书禅雅社-写经:书法与佛法

西安朱庆澜
问：法师手燃二指，胸燃四十八灯，多年讲经一法，很有苦行。
答：在自性本体上，燃指燃灯说法是两不相干的，古佛说：我四十九年未曾说着
一字，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因随顺众生，建水月道场，作空花佛事，世相
如是也。
上海王震
问：法师自幼出家，燃指燃灯，各省讲经，宏法多年，法师可算前生有夙根也。
答：在自性中觅过去现在未来了不可得，那里有夙根不夙根？因从前出家
时发过三愿，一不求好穿好食，二遇逆境界顺境界不生退悔心，三参究佛法，
有所研究，不好贪独得，以普利一切。究竟说来，无佛可成，无众生可度，
说法者，如戏幻中，幻人复对幻说，故古人云：“了了见，无一物，亦无
人，亦无佛，大千沙界海中沤，一切贤圣如电拂。”当随顺世间，世相如是。
上海范古农
问：菩提涅槃之辨。
答：菩提翻为觉道，是觉悟本来自性，遍满虚空，充塞宇宙；涅槃翻为无生无灭
无来无去，即是。

朱庆澜(1874～1941)，民国5年7月，受段祺瑞任命为广东省长。 抗战以后，在陕西创立黄龙山垦区，收容难民达5万余人。民国30年1月，积劳成疾，卒于西安。他于民国十四年辞去公职从事慈善事业，那么请教月溪禅师应该是25年以后。他很佩服月溪禅师的苦行诸如燃指、燃胸之举措，但月溪禅师并未肯定自己的行为。

至于上海王震指哪位，就不确定了。他提出的问题跟朱庆澜类似，中国有崇尚苦行的传统。对于月溪法师的思想，他们都不曾侧重，反而在燃指燃胸上做文章。难怪月溪禅师不厌其烦讲解自性境界中诸法了不可得的观点：究竟说来，无佛可成，无众生可度。近人南怀瑾说月溪禅师持有佛可成的观点，在现存月溪法师著作中好像没有，有没有可能是误解？

范古农字寄东，生於清光绪七年（一八八一年）。他二十岁婚後在嘉兴创办毓秀女学，开嘉兴女子教育之先河。後来，他与桂伯华、黎端甫等交往，因而获知楞伽、唯识。后担任佛学书局和《海潮音》编辑工作，讲经说法众多，是近代著名居士。他的问题不太清楚，月溪禅师的回答很清楚：菩提指了解空性的智慧，涅槃之不生不灭的实相。一个是从“主观”角度讲，一个是从“客观”角度讲。但依照神会《无生般若颂》的观点，两者实际上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