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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池悟语

〖摘要:〗
原文已经搜不到了,这是百度快照的内容,请知道出处的朋友指点,谢谢!
本 人学书十余年,学佛亦十余年,要论“学龄”,书龄要更长些。通过多年的实践摸索,发现学书与学佛有许多相通之处,有佛友(亦书友)曾多次怂恿我写出来,可 一是手懒;二是此一话题所涉及内容过于浩繁,不知从何下口,一直未能动手。前日见面,他又提及,适逢我当时也有些时间,故不惴浅陋,略陈大概,与大家交 流。

一.发心:
书法首先要喜欢,很大程度上这种喜欢是天生的,所谓的宿根,做自己喜欢的事,是一种享受。从功利的角度就是想把字写好,因为啥呢?字是一个人的门面,写得太丑总拿不出门的。由于以上原因,于是很多人“发心”要练好字。开始走上漫漫“学书”路…………
学佛也是要先“喜欢”的,很大程度上这种喜欢也是天生的,所谓的宿根、前世因缘,其次就是想解脱烦恼痛苦,为啥呢?苦呗,六道轮回太恐怖啦。于是很多人就发心解脱烦恼,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即发菩提心),开始走上漫漫“修行”路……

二、上路:
书法,初习时最好有个老师指导,当然没有老师也行,全在自己。因为法帖就是最好的老师。何况现在资讯如此发达,想得到想要的字帖、书论文章真是太容易了,就是当年的一国之君,恐怕也没有这等条件。

学佛,初习时最好有个老师指导,当然没有老师也行,全在自己。因为《佛经》就是最好的老师。何况还有那么多历代大德的殷勤开释,几乎可以信手拈来,想一想我辈该有多大的福报啊。

三、选帖:
首 先要选字帖,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一本适合自己的字帖,至于字体吗,一般从唐楷开始,当然也可以从篆、隶入手。但不论何体,最好选择被公认的名帖。以楷 书为例,一般颜、柳、欧、赵(元)、诸,颜体的《多宝塔》(颜真卿40余岁所书,极易入手)或《勤礼碑》、《自书告身》(乃其晚年之作,但“习气”重) 等。版本要选比较正规地出版社原拓影印本为好。当然,对初学来讲,不选名帖也不要紧,只要符合汉字的结构原理及毛笔书写规律原理,自己又喜欢就行。但要冒 一定风险,因为初学还没有鉴别能力。如果没把握,可以请人代选,但前提还是要自己喜欢哦,在临习过程中,若发现所选不合适,可以换帖,找到了自己适合的法 帖,就要一学到底,直到没了感觉,再换帖(但也有再换回去的可能),否则越练越没兴趣、越练越没信心,以至于仍了,不练了……半途而废,不好。
学佛呢,首先要对佛法有 个大致了解,读一些入门书,先大概知道佛教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学佛?然后选择入手法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法门,虽然八万四千法 门,门门都是解脱门,但最好选择被公认的几大法门——南传、北传,禅、净、密、等,当然各个门下又有若干分支,要看各自的因缘而定,只要符合佛法大意——缘起性空、三法印,自己又喜欢就行,所谓契机契理。如果没把握,可以请人(当然请谁也要因缘的)代选,但前提还是要自己喜欢哦,而且随着修行的开展,自己最好要有切实的受用,否则越学越没兴趣、越学越没信心,以至于仍了,不学了……半途而废,不好。

四、临帖:
学 书一般从临帖开始,临帖又分对临、到背临、意临。先谈对临:即对着字帖,一笔一划地写(当然之前可以先“描红”,此略),这需要刻意的“努力”,根据个人 的“根性”不同,进步有快有慢,这一步如果做好了,就可以得到初步的“法喜”,可以拿着临作糊弄外行了(我10岁的女儿就常这样)。这一步最费劲,但也最 出效果,但,这一步做不好,是万万不可的,抛开字帖乱划,是“不如法”的,回走很多弯路。
其次再背临,即不看字帖而能将原帖凭记忆写出来,这一步 仍然是需要“刻意”努力的,即心里要有帖,再照葫芦划瓢,写出来;意临,就是不想帖,而能自然地、习惯性地写出来,也就是当你甩掉字帖以后,看还“剩多 少”,但还是“临”哦,潜意识里还没真正脱离字帖的“阴影”,尽管好象是脱离了。这三步看似分开的其实没有一个固定的次第的,一个反复交叉、对照、修正的 过程,临帖就是“改错”(类似于‘戒’),“错”改完了,字也就成型了。这个改错的过程,可有个技巧哦,初学遇到的最大毛病是,对着字帖临的时候写得还 行,一离开字帖就不会写了,为啥呢?缺少“熏修”工夫,其实,临帖仅仅是“强化训练”,关键还在平时(如写材料、写日记等)留心,即在时时处处用功,将所 学融于日常书写,否则临帖是一回事,日常书写又是一回事,则很难写好。
学佛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一般次第经过戒定慧,闻思修证。 开始也要需要一定的具体方法,佛陀及历代大德菩萨的言教,就是“字帖”,即包含了智慧,也隐含着方法次第,如:一实相;二义、三法印,四谛、五戒,六 度……十二因缘等等,这些都可以生发出无数种具体方法、法门。照着它不断地“临习”,反复对照,开始是需要刻意的“努力”地去“临”,,打坐、作功课等就 象强化训练(对临、背临、意临),但还要在生活中用功,念念在斯,念念观照,打成一片(大概等于在平常书写中“留心”),用佛陀的缘起无我正见,在日常中 不断地观照熏修,所谓大定无出入,诸恶莫作,诸善奉行。根据个人的“根性”不同,进步有快有慢,这一步如果做好了,就可以得到初步的“法喜”,出现许多不 可思议的受用,你的人开始蜕变,就象字越来越好一样,烦恼越来越少,经常有发自内心的喜悦,从此 对佛法更有信心。

五、入门
通过相当一段时间的闻、思、修之后,您已经知道什么是书法,对书法的 本质及相关内涵,已经有了相当自信,并能融会贯通,即在笔法结构已经相当熟练并应成为“习惯”(即不在被‘法’所困)之后,即使没有字帖,也能写出符合汉 字的结构原理及毛笔书写规律原理的字来,到最后成为自己的以至于忘掉字帖, ------由有法到无法,自由挥洒。真正意义上的“创作”才真正开始,到了这个阶段才是真正的“入了门”,剩下的就是修行在个人了……之前的所谓“创 作”,基本上是照猫画虎,鹦鹉学舌,写到啥程度,自己心里也没底,有时候还自己骗自己。这个时候的特征是:你已经对笔法完全运用自如,而且所有的字帖你自 信都能看得懂,尽管你还有您的偏好“习气”,但对“书法之道”你不再怀疑,你的眼力已经很高,对一些仿造的赝品一般已经骗不过你的眼睛,你有了“火眼金睛”,(这个时候,你若想搞点收藏之类,一般不会看走眼,当然赔不赔可不一定,因为还牵扯市场行情哦,呵呵,题外话)
学佛呢,同样也要经过一个相当长的闻、思、修,戒、定、慧的过程(具体长短因人而异)
佛法正 见反复串习,在日常生活中深察三法印,融入八识田,深入潜意识,自觉地、习惯性地以缘起无我正见观照时时处处,念头来时勿迎勿拒,保持正念,不被万境所 转,养成活在当下性格,只管耕耘莫管收获,你会越来越发现佛陀说得太对了,有好像就是对自己说的有亲切感。到最后变成自己的“习惯”,就像一个熟练的司 机,不需要告诉自己要踩油门、挂档、左转……一切都融入潜意识到最后甚至连啥叫“佛法”都忘了,由有法到无法,则处处是佛法……此时您对佛法已 经不会再有疑惑,修行已经“自动”进行,您故意不“修”都不可能,也没有一个“在修”的感觉……这时才叫真正入门,当然以后的路子还很长,但那又如何呢, 但得本,何愁末?!这个时期的特征是:烦恼很难升起,既便升起您当即便觉,过去的浮躁将不复存在,您将越来越平静、安宁。

六、其他相关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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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2007-12-12 11:35:12 阅读:581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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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墨真如——禅学与书法创作之研究 
http://www.wuys.com/news/Article_Show.asp?ArticleID=5313



【资料形态】硕博文库·中国台湾
【文献属性】[台湾]华梵大学工业设计系硕士班,2004年度,硕士学位论文
【出版年代】2005年
【文章标题】翰墨真如——禅学与书法创作之研究
【英文标题】Buddha-Nature Calligraphy ——Investigation of the Zen and the art of fine handwriting
【文章作者】庄访祺
【指导教师】洪昌谷
【文章页数】112页
博硕文库:翰墨真如——禅学与书法创作之研究
    
【文章目次】

第一章 绪 论1
第一节 研究动机与目的1
第二节 研究范围3
第三节 研究方法4
第四节 名词释义5
第五节 预期研究成果9
第二章 本创作之学理基础11
第一节 禅宗之禅11
一、与儒道二家思想相互辉映交融12
二、基本思想13
第二节 禅之特质14
一、无的妙用14
(一) 性空
(二)平等14
(三)圆融
(四)中观14
二、顿悟心法15
三、定慧一体15
四、祖师心印15
五、丛林制度16
六、公案禅机16
(一)公案的定义16
(二)公案的特色16
七、棒喝施教17
第三节 禅学所启发的美学趣味19
一、禅宗美学之发展19
二、禅宗美学是生命美学19
三、禅宗美学之特质20
四、禅宗美学之趣味21
五、禅宗美学之呈现21
第四节 禅宗美学对中国书画艺术之影响22
一、禅与绘画22
(一)黑白之表现
(二)布局之留白23
(三)画中有禅诗
(四)禅画之特质24
二、禅与书法27
(一)以书法喻禅
(二)禅书法之定义
(三)禅书法之特质27
(四)禅师书法
(五)文人之禅书法28
第五节 禅学与书法创作之禅机36
一、台湾书法创作之现况36
二、禅之“真如心”即书画美学之“真性情”37
三、禅学对书法创作之启迪38
(一)淡墨趣味
(二)空间布局
(三)写意表现38
(四)禅机语锋
(五)取法自然
(六)真如自性39
第三章 创作实务研究41
第一节 创作理念41
第二节 书法创作之形式分析42
第三节 书法创作之内容分析44
第四节 展场设计45
一、现场勘查45
二、展场设计理念46
(一)展示物的规划47
(二)展示装置与灯光47
(三)参观者动线规划47
三、拟定展览主题 49
四、邀请卡及现场海报之设计49
五、展场布置50
(一)展场外的布置设计50
(二)展场内的布置设计51
六、展场设计使用之材料60
(一)会场布置的软件60
(二)会场布置的硬件60
第四章 作品形式内容之解析61
第一节 表现的形式61
第二节 作品的内容64
第三节 展出作品之清单65
第四节 作品解析69
第五章 结论 99
第一节 研究结论99
第二节 研究的价值与定位101
第三节 后续研究之建议102
注释 104
参考书目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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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专书》

1六祖坛经 释心印 台北众生文化出版社 1995
2广艺舟双楫 (清)康有为 台湾商务 1956
3禅宗心法 达摩祖师 台湾瑞成出版社 2003
4艺舟双楫 (清)包世臣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2003

《笔记》

5山谷题跋 (宋)黄庭坚 台北广文出版社 1971
6海岳题跋 ( 宋 )米芾 台北新文丰 初版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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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著》

7中国禅宗史话 褚柏思 新文丰出版社 1981
8中国历代书体演变 唐涛编着 省立博物馆出版部 1990
9中国书法 : 技法的分析与训练 邱振中 台北蕙风堂笔墨 一版 1998
10中国书法史新论 蔡明赞 台北蕙风堂 二版 2000
11中国书法之旅 李萧锟 台北雄狮 初版 2001
12中国书法史 沃兴华 上海古籍出版社 第1版 2001
13中国新发现的书迹 西林昭一着 台北蕙风堂 初版 2003
14文字艺术的探索 黄金陵 黄金陵出版 初版 2002
15印顺导师 中国禅宗史 台北正闻出版社 四版 1987
16回归的塑造 熊秉明 台北雄狮图书 初版 1989
17宋四家书法析论 蔡崇名 台北华正书局 初版 1984
18佛教美学 祁志祥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97
19金农隶书弟子规 陆九皋编 台北蕙风堂 一版 1994
20李泽厚哲学美学文选 李泽厚 台北时报文化公司 1989
21美学散步 宗白华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1
22美的历程 李泽厚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1992
23唐代书法史研究集 黄纬中 台北蕙风堂 一版 1994
24书法心理学 高尚仁 台北东大书局 1986
25书法美学 史紫忱 台北艺文出版社 1976
26书道技法123 杜忠诰 台北雄狮出版社 初版 1986
27书法艺术 张光宾 行政院文建会 1987
28书法及其教学之研究 蔡崇名 台北华正书局 四版 1990
29书法空间之研究 蔡长盛 台北易明出版社 1990
30书法创作 梁鼎光 岭南美术出版社 第一版 1993
31书法艺术与鉴赏 邱振中 台北亚太 初版 1995
32书法学 陈振濂主编 台北建宏出版社 初版 1996
33书法创作理念 阮常耀 台北文京图书公司 初版 1997
34书法美学新探 陈廷佑 台湾商务印书馆 第1版 1997
35书道美学随缘谈 姜一涵 台北蕙风堂 初版 2001
36悟与美 : 禅诗新释 杨咏祁, 陈国富, 唐粒编着 四川人民出版社 第1版 1998
37发现书法真相 徐永进 台北蕙风堂 一版 1997
38经典禅语 吴言生 台北东大出版社 初版 2002
39线条的世界 : 中国书法文化史 陈振濂 浙江大学出版社 1版 2002
40禅诗禅师 晓云法师编着 台北原泉出版社 初版1988
41禅宗精神与中国艺术 何干 1984
42禅宗第六祖惠能大师之研究 释能学 台湾白话佛经杂志 1989
43禅宗与艺术审美 高长江 吉林大学出版社 第1版 1989
44禅诗欣赏 陈香编着 台北国家出版社 初版 1990
45禅宗的历史与文化 胡适等着 台北新潮社出版 1991
46禅宗六变 顾伟康 台北东大发行 三民总经销 初版 1994
47禅诗集传灯录卷三十一字索引 花园大学国际禅学研究所 1994
48禅诗半点墨 东方桥 台湾正一善书出版社 1995
49禅宗祖师 : 慧能 吴平 江西人民出版社 第1版 1995
50禅宗的人生哲学 : 顿悟人生 陈文新 台北扬智出版社 初版 1995
51禅学研究 许国宏 台北文景出版社 1995
52禅宗美学 普颖华编着 台北昭文社出版 1996
53禅宗妙语选 黄河涛 台北正中出版社 台初版 1997
54禅 禅宗 禅宗之禅 杜继文 江苏古籍出版社 1998
55禅宗宗派源流 吴立民主编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第1版 1998
56禅学与中国佛学 高柏园 台北里仁出版社 初版 2001
57禅学与艺境(上)(下) 刘墨 河北教育出版社 2002
58禅宗与宋代诗学理论 林湘华 台北文津出版社 初版 2002
59禅学探微十讲 林继平 台北兰台出版 成信文化总经销 初版 2002
60禅宗公案 萧振士编译 台湾恩楷出版社 2002
61禅学发微 : 以问题为中心的禅思想史研究 龚隽 台北新文丰 台一版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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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2007-12-12 11:32:23 阅读:819  评论:0  引用:0
http://ddmulder1985.spaces.live.com/Blog/cns!662BDCD4964286A!4312.entry 在看本书,叫做《日本美术史纲》。那日买了回家,时至今日倒是看了不少的,一是为了毕业论文,二是为了在我的“专业”方面多增加些内涵。几日下来,也许是天天接触的都是日本文化的关系,渐渐得,对有那么点异域风情的音乐有了一些偏好。 看日本的美术史,抑或是书法历程,与中国都是不无关系的。从最开始的原始,绳纹文化到后来的飞鸟,奈良时代;从镰仓的和样与唐样到之后的浮世绘;从汉字的传入传及至书法的普及,隐隐中感到有一点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中国的佛教。 早在大和时期(相当于中国隋朝),日本就已经开始向中国派遣使节以求佛法了。《隋书·东夷传》载:“使者曰:闻海西菩萨天子重兴佛法,故遣朝拜。”所谓的“重兴佛法”,指的就是隋帝继北周废佛法之后竭力复兴佛教的情况。在日本的《驭戎概言》中则是这样记载的:“及至圣德太子听政时,所遣多为求佛法之使节……。”在当时,书法与宗教的关系,是以书法形式书写宗教内容的方式表现出来的。而这种关系是通过身兼僧人和书家的那些人之手完成的,日本书法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宗教与艺术的化合物。 释迦牟尼在日本真是好运气。他一直作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偶像,一代代被顶礼膜拜着,从未受到过任何阻挠和压制。似乎他头上那道耀眼的金光永远也不会褪色似的。虔诚的日本人,把佛教当作自己的希望和寄托,他们的热情好像也永远不会消失。直到今天,仍然如此。在中国,由于佛教是印度传来的客教,华夏子孙在远古时代就有了自己的“国教”?——“道”,后来又加上孔老夫子的“儒”教,这种竞争形态使佛教无法在中国历史上永远保持至尊的地位。有时由于某些统治者的提倡,它可能会忽然兴盛起来,大有“取而代之”的压倒一切的优势;但不定哪二天它又可能会被贬入冷宫。像北周武帝的废佛运动在中国历史上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但在日本,除了神话中想入非非的虚构之外,真正接触到的有严格系统的宗教就是佛教。先入为主,这个“请来” 的宗教对他们而言自然是天底下第一等重大事情。故而,日本会以佛教作为自己的国教,而视其他一切后来的宗教为异端邪恶,谁要是说天地间还有个比释迦牟尼更高的耶稣和上帝,那他不是十恶不赦就是昏了头。长期形成的民族习惯,使日本在宗教方面采取严格的排外政策。而这种对佛教始终不渝的专注的民族精神,却促成了佛教与书法之间亲密结合的悠久历史。正是有了这样的一个背景,佛经在日本贵族阶级和知识文化人的心目中就有了胜似中国的论语对于赶考求功名的书生们心中的地位了。 在古代的日本,写经是一件十分高贵和足显身份的事情。在《日本书纪》中关于天武天皇二年在飞鸟川原寺所书写《一切经》的记载是最早的写经记录。之后,蓝纸银字的《二月堂烧经》(奈良东大寺、东京国立博物馆等藏),《绘因果经》(京都上品莲台寺藏),《贤愚经残卷(大圣武)》(东京国立博物馆藏)等等,一部部都是经典中的经典。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平安的中期:空海,嵯峨天皇,橘逸势和小野道风,藤原佐理,藤原行成这六位伟大书家的出现,有着划时代的意义。后世把他们称为“三笔三迹”,虽然说他们六位并不是在同一个朝代的,但无疑是他们为日本书法可以拥有一个自我的风格作出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贡献。 到了安町时代,日本已经有了“道”的概念,与佛道,茶道、花道、能乐一样,适应于日本的 “道”(道德)观念,形成了具有精神意味的“入木道”(书道)观念。“墨迹”是这一时代的代表。从字面上来说,“墨迹”是指墨书笔迹,在日本则多指高僧的笔迹,甚至只限于禅宗僧侣的作品范围。由于长年的修行,僧侣会将精神世界反映到书法上,由此令鉴赏者感动至深。加之千利休以来,风行在茶会上悬挂“墨迹”,因此为许多茶道界人士所器重,于是佛道和书道以及茶道便从此有了一种很别致的关系。
coffee   2007-12-12 11:29:27 阅读:656  评论:0  引用:0
〖摘要:〗
 
 
 
 
 
 
 
 
佛教自东汉传入中国以后,对我国政治、文化、思想、信仰等,都产生了划时代的影响。在文化方面,因为佛经的翻译与流传,影响了中国的文学与艺术,为中国文 化史写下了光辉璀璨的篇章。尤其是艺术家,将佛法的意境融入中国的建筑、雕塑、绘画、工艺、书法、音乐里,而开创出更具意涵的道貌风格。

书法是中国传统书写方式之一,所以当佛教与书法艺术结合之后,佛法的传播更为普遍;书法家们受到佛教的影响,常以佛教为题材来丰富书法的内容,这使书法艺术更增意趣与内涵。

佛教对书法的看法

佛教最初传入中国,由于印刷术尚未昌明,佛经的弘布流通只得靠纸墨抄缮,于是在写经、抄经等需要下,佛教即与中国书法结下不解之缘。尤其对佛弟子而言,书法抄经不但是自我修行之道,同时具有助扬佛教之功。

一、书法是修行培福之道

写经功德殊胜:《金刚经》云:“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法华经.法师品》中说道:“若善男子善女人 于《法华经》乃至一句受持、读诵、解说、书写,是人一切世间所应瞻奉,应以如来供养而供养之。”《放光般若经》、《瑜伽师地论》亦云:“书写”不仅于“十 法行”中居首位,而且行此十法能远离魔害,得天龙护卫,不久当得菩提。例如明代的明勋法师,原名胡文柱,在天启年间为中书舍人,一日忽患人面疮,痛不可 忍。后来由于书写《法华》、《金刚》、《楞严》等经及《水忏》,遂使疾患不药而愈。又如宋代温州参军,书写《金刚经》一卷,恭入佛殿供养,于买舟涉海还乡 途中,虽遇风难,而能平安抵岸。

易于收摄身心:书法不同于一般写字,从磨墨、执笔到下笔,都必须专注,不可轻忽。因此,在文字书写当中,即可收摄精神,达到一个静穆的境界,身心安泰舒畅。所以,书法也是一种修行方法。

由于书法写经的殊胜,在佛门的修持,多设有抄经堂。例如:在日本的寺院,大多设有抄经堂;佛光山本山及各别分院也都设有抄经堂,具备笔墨纸砚供信徒抄经修持。

二、书法有助扬佛教之功

古时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原本就是主要且唯一的书写工具。无论是宰辅高官,还是布衣百姓,都操作着一副笔墨,所以书法在我国文化发展中占有极重要的地 位,几乎是中国传统文人共同的精神素养。佛教初传,为弘通经教,自然也需藉书法之助,即便是佛经翻译时担任笔受、润笔等初期工作者,亦无不仰赖之。

因此,寺院不乏有僧侣大书法家。于是寺院、僧侣以书法为媒介,接引不少士大夫、文人皈依佛教;而文人又以书法抄经等酬报助扬佛法,所以历代书法名家,几无 不曾写过相关佛教的经典或碑文书帖。如王羲之曾书《遗教经》,张旭写过《心经》,柳公权亦书有《心经》、《金刚经》和《清净经》,苏轼所写更多,有《心 经》、《金经》、《华严经》等经、序十余种传世,另如欧阳询、褚遂良、虞世南、颜真卿、黄庭坚、赵子昂、米芾等亦有与佛教相关的书法作品行世。近代的印光 大师、弘一大师就经常以书写佛法义理与信徒结缘。历代著名书法家写经、碑文、题记者,更是不胜枚举,如六朝的谢敷专门为人写经;唐代王知敬专门为寺院写 经;奉诏写经者,如元代曾遇;祈福报德超荐写经者,如唐玄宗的宫人;为布施写经者,如元仁之管夫人;为赐赠写经者,如五代的李后主等;为供养经典写经者, 如唐代的楚金书;乃至有为生活而写经者,如唐朝王绍宗。这些人写经、书碑的目的虽然不一,但是抄写经典的普遍,使得佛教与书法因而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对于 佛法的弘传与书法艺术的发展,都具有正面的影响。

佛教对书法的贡献

比之书法对佛教助扬之功,佛教对书法的贡献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列举二点说明如下:

一、保存书法文化

佛教大量的写经、抄经,甚至刻经,累积了无数有关书法文化遗产,这对研究各朝的书法贡献匪浅。例如:

写经:清光绪二十六年(西元一九○○年),在敦煌秘密石室内,发现大量自曹魏至北宋年间的经卷文书,其中写本佛经占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约三万卷左右。经、 律、论三藏的各种译本,应有尽有。这些大量写本经称为“经生书”,多是佛教徒发愿写成,有的自写,有的请人写。清朝钱泳《履园丛话.书学.唐人书》云: “即如经生书中,有近虞、褚者,有近颜、徐者,观其用笔用墨,迥非宋人所能及。”所以敦煌经生书的风格,自与内地写本不同,反应一种特有虔诚的宗教信仰, 是一份稀有难得的文化瑰宝,更是研究书法艺术的珍贵史料。六朝写经在僧俗之间极为盛行,此内地“经生书”,就书体而论,代表名家风格的正、行、草、八分、 篆等各体兼具,为当时及后人所宗仰学习。因此所谓“唐人写经”之名,至今仍享誉国际,这份文化遗产,带给中国人的骄傲,可见一斑。

刻经:佛教有关书法艺术的另一种表现是刻经。刻经可分为木刻与石刻二种。现存最早的木刻佛经,是唐咸通九年(西元八六八年),王玠出资雕刻的《金刚经》, 今存于英国。宋太祖开宝四年(西元九七一年)敕雕的开宝藏(或称蜀藏),为我国第一部刻本藏经,然今已无全本,零卷亦少。

佛经石刻的目的基于:一、纸帛易坏,不便长久保存;二、经历北魏、北周两次灭佛,大量毁损佛经后,加深佛教徒的“末法”思想,于是有人发愿石刻以保存佛 经。石刻发明于北齐高王时期,代表作有:山东泰山山麓经石峪的《金刚经》、山西太原风峪的《华严经》、河南北响堂山的《维摩诘经》,而以河北房山县云居寺 的石刻《大涅槃经》规模最大。此石经是由北齐慧思大师发愿,弟子静琬创刻,自隋大业迄唐贞观始成。后经唐、辽、金、元、明千余年,刻经之风不断。据一九五 六到一九五八年中国佛教协会对房山石经调查、整理、拓印,拓印完整的石经一五○○○张,残缺的石经七百八十多张,碑、铭、题记等七十多张,共刻佛经数千 卷。此历时长久的大规模石经,确是世界文化史上不多见的壮举,堪与名闻寰宇的敦煌石窟媲美,也是世界上罕有其匹的文化遗产。而其保存各朝不同的书法风格的 石经,更为研究自唐以迄明朝一千多年书法的变迁史,及研究佛法与书法关系的珍贵史料。

造像题记:造像是指造立佛像。一般而言,造像必有铭文题记,其中以六朝时代书法最精美,且品类繁多,在北碑中占有极高的地位,对书法艺术影响至深。如清朝 阮元所著《北碑南帖论》说:“短笺长卷,意态挥洒,则帖擅其长:界格方严,法书深刻,则碑据其胜。”于是清朝一代皆重碑体。康有为着《广艺舟双楫》也说: “吾见六朝造像数百种,中间虽野人之所书,笔法亦浑朴奇丽有异态。”并将南北朝碑按高低分为“神、妙、高、精、逸、能”等六级,入选者共七十七种,其中造 像题记铭颂有二十四种,约占三分之一,足见六朝时代的造像题记在书法艺术史上占多么重要的地位。难怪有人曾举譬说:如果北朝造像雕刻代表人类宗教艺术的一 个颠峰,那么,造像题记的书法,则是代表中国书法艺术的另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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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2007-12-12 11:17:38 阅读:312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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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书法的进来看看
2007-04-18 09:57
北京有个 叫李翔的书法家,写得一手形神逼肖的米字,网名叫米芾门下走狗。一次我路过他的单位去看他,他在办公室里拿出一堆字给我看,结果他的书法家身份在单位暴露 了。有意思的是,当围观的同事们知道他是书法家时,在惊叹赞美之余,没人索字,更没人买字,却有同事说:“李翔你能不能教我儿子学书法?”

这很平常的一幕引起了我的思考。一般而言,目前书法家靠书法谋生的途径主要有两个,一是卖字,二是教学生。上述这个故事把卖字和教学生这两个书法谋生途径同时放到了一个场景,面对眼前的书法家和他的作品,人们是买他的字,还是请他教学生?从结果看,教书法成了首选。

李翔的这个故事虽然是偶然发生,但却不是孤立的。近一年多我和很多书法家有了接触,我发现对多数书法家而言,教学生是主要的书法收入来源,即便在小城市教 几十个学生一年挣个几万块钱也不是太难的事情,足以维持温饱,混好的甚至可以达到小康。卖字则不然,无论写的多么令人感动,二、三百元一张,一年也卖不出 去几幅。这就是多数专业书法家的生存状态,青灯孤管练了二三十年,结果笔底明珠无处卖、教点儿学生混余生,可能残酷,可能无奈,但却是现实。

很多书法家不承认这个现实,他们看到有的书法家写得很烂却能靠炒做出名赚钱,有的靠在各级书协捞取职务赚钱,有的靠国展获奖出名赚钱,就以为办展览上报 纸、当理事当主席、入国展获大奖就是书法家发展的唯一途径、不二法门,于是把全部心思放在出名上,整天做梦幻想有朝一日能象刘炳森那样卖字,而对于教学生 这样不能够带来巨大收益的事情,耻为之,轻视之,暂为之,羞言之,很少有把教书法当成事业来做的。我和书法家们聚会几十次,就没有一次听到书法家主动谈论 教学生的,但据我了解他们之中很多人为了生计或现在或过去都教过学生。

世上各种行当的收入差别是很大的,有的行当有暴利,有的行当则没有暴利;有的行当只能少数人富裕,有的行当收入差别却不大,这是客观现实。艺术领域,就是 极少数明星天价暴利收入,其他多数艺人收入平淡的行当。一夜成名的超女也好,郭德刚也好,在他们成名之前过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对绝大多数艺人来讲,象超 女那样的成名概率恐怕万分之一都没有,所以现在有人批评超女现象是对青少年的严重误导。书法这个行当,和文艺界多数行当一样,也只能是少数著名书法家先富 暴富,其他书法家小富即安,或者维持个温饱水平,不会有个个都著名,人人都卖字的情况出现。在鱼龙混珠的当下书坛是这样,将来书坛昌明了,情况也会是这 样。在中国是这样,在日本韩国也是这样。

就普及的程度而言,我认为在中国任何一门艺术种类恐怕都没有书法普及,书法教育具有很大的市场潜力,目前的高校书法教育是远远不能满足学习书法的社会需求 的。如果浏览一下书法网络,就会发现成千上万的书法网友求师无门,他们在网上用各种各样或聪明或笨拙的方式和言论吸引别人眼球,希望找到能够金针渡人的老 师。

书法教育需求虽然大,书法的教育水平却不高。随便翻阅一下各种书法毕业作品集,无论是大专的,本科的,还是硕士博士的,真正入眼的作品少之又少,别说什么 风格创新了,笔法过关的都不多。专业教书法的大专院校教学水平尚且这样,其他地方就可想而知了。有人说书法领域难有畅销书,可听说孙晓云女士的《书法有 法》再版了三次,其畅销的原因当然不只一种,但人们对掌握二王笔法的渴望恐怕是最主要原因,如果一般的书法爱好者,能够通过便捷的书法学习,在身边的老师 那里掌握二王笔法的诀窍,还会一窝蜂地掏钱买《书法有法》吗?

书法教育的社会需求大,现实书法教育的水平低,这就是摆在很多书法家面前的机会,在这样的机会面前,谁投入的精力大,谁教书法的方法好,谁就会占得先机, 就会获得丰厚的回报。出国外语培训有新东方学校,考研培训有启航学校,司法考试有北京万国学校,这些都是通过教育培训取得成功的经典案例。办一个书法新东 方学校当然不容易,但是以中国之大,在某个省,某个市,某个县,办个有名的书法培训班,当一个知名的书法教师,经过努力还是很有希望做到的。宁波有个老先 生叫杨光,他的书法很俗气,但他在当地的少儿书法教育方面很有名气,他的书法班常常人满为患,老先生本人当然过着很滋润的生活,有一次通电话时,他对我 讲,是因为对书法教育的前景认识得早他才取得成功的。

把书法教育当作事业来做,还不只是书法家个人发展的事情,它关系到书法的良性发展。我们说当代书法的两大任务是普及与提高,而普及的最有效最健康手段不是 大展大赛,而是书法教育。如果我们能够办好各种形式的书法教育,使广大书法爱好者在最少的时间内养成对书法的爱好,掌握写书法的正确方法,提高审美和鉴赏 水平,这样薪火相传,绵绵不息,我们还担心书法的发展和前途吗?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书协的最重要职能恐怕不是展览,不是出版,不是学术,而是教育。小平同 志说过最大的失误是教育,对今天的书法界来讲,恐怕也不是无稽之谈吧。

     文章写到这里,应该打住了,但我却忆及了往事。大学时,我这个酷爱书法的贫困学生曾经有幸得到了吉林著名书法家任宗厚先生的指点,近两年的时间里每隔一个 月半个月,我就和一个同学到老师家里听他讲书法到深夜,老师没有任何厌烦,没有交纳一分学费,只是在毕业离长春前夕向老师告别时,我买了一个西瓜,同学买 了一把香蕉。

     无数书法老师们,你们点亮了我们心中的书法艺术之灯,你们的工作是高尚的,向你们致敬!
coffee   2007-12-12 08:48:10 阅读:427  评论:0  引用:0
写与情感现象

发表于中华书道季刊第 23期
林 庆 文

当代瑞士新教神学家奥托 (Heinrich ott) 曾对维根斯坦 (L.Wittgen stein) 的名言:「对于不可说的必须沉默。」作出了积极的思考方法上的逆转。即,我们无法对那不可说的「真实」沉默以对,故而「对不可说的言说」这一方式,便是我们庶几乎能迎向真实的唯一努力之道,因而,「言说」便成了我们探求真实的方法。广义而言,「书写」这一行为也是言说的活动之一,杨雄说:「言为心声,书为心昼。」也可说「书」(此处可综合书写与书迹而言)乃无声的心理表现,故而有「书写」,我们便不会对真实保持沉默。

书写时有心理活动的综合表现,也纪录了情感的纷杂,所以韩愈<送高闲上人序>说张旭:「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刻划内心不必然能于草书,且草书本为解决桉牍之繁的汉字型体变革,却因其简且唯因其简,而更具诗质的精简特性,在线条的线性活动中,更贴近时间推移的感受,而体验情绪变化的不可方物,这其中偶能打破以「字」传意的推理认知而有直觉的洞察或表现,也就是艺术的抽象行为表现。而书法活动为何要特别强调线条呢?因书法的形式离不开字,而字义的传达或其语言的负载功能,其实是对书法艺术本身起直观作用的?伤,即是将书法等用于「信号」的指涉作用而泯灭了它「符号」的象徵作用。

当然,纯论线条显然是对「书法形式」(书法内容的合理存在方式)的偏枯观点。《书谱》说:「书<乐毅>则情多怫鬱;书<昼赞>则意涉瑰奇;<黄庭>则怡怿虚无;<太师箴>又纵横争折,暨乎兰亭兴集,思逸神超。」这好像说明书写的预期心理指引了表现的方向,但或许我们也可以如此思考 : 对某一作品的书写契悟或省察,正反映了当下的情感要求类似的趋向或抗拒,而这些书写活动本身并不在对情感加以类型的范畴分类或模彷,而只是在书写活动中体会情感形式与符号带给自我的心灵波动,或是了解书家的书迹中,「他我」﹂的人格特徵其实有共感的可能,容格( C.GJung )说:「每一个原始意象中都有着人类精神和人类命运的一块碎片,都有着在我们祖先的历史中重複了无数次的欢乐和悲哀的一点残馀,并且总的说来始终遵循同样的路线。 …… 无论什麽时候,只要重新面临那种在漫长的时间中曾经帮助建立起原始意象的特殊情境,这种情形就会发生。这种神活情境的瞬间再现,是以一种独特的情感强度为标志的。彷彿有谁拨动了我们很久以来未曾被人拨动的心弦,彷彿那种我们从来未怀疑其存在的力量得到了释放。」(注一)不管是否赞同容格的集体潜意识的心理原型理论,在书写中我们有类似的感受。

刘熙载《艺概》说:「写字者,写志也。」「宋画史解衣槃礡,张旭脱帽露顶,不知者以为肆志,如者服其用志不纷。」是「写」字一义即如向秀<思旧赋>中所言「援翰而为心」之意。故而写有二义,或描摹或舒泻,不过在言共努力捕捉心中动微的变化,而书写情感的积蓄或蕴涵。在唐太宗<论笔法>、虞世南<笔髓论>中有深刻的言表,(有人以为书法史上在汉朝大都讨论笔法笔势,待右军出始论笔意,从而将书法由技术实用层面提升到心灵层面。其实我们从远古的陶文上面,发现陶匠在不成文的线条上再三措意,也可以体会在他们专注于线条书写时,或许也有逸笔草草或用志凝神的心灵自觉罢。)由于草画的情感波动形式上最鲜明,故为人所艳称的事迹也不少,如戴叔伦<怀素上人草书歌>所述,而诗末两句:「有人细问此中妙,怀索自言初不知。」道破书写者在书写流程展开后,有些内容溢出了原先的自主安排,此或称为神助,或视之以深层意识的翻腾亦无不可。至于像「颠张狂素」在书法上的重要,其实或不只于张怀二人逸出端正恭谨的森严气象,主要也说明或宣示颠狂在人的情感中有正当合理的存在而有普遍性,因为真正的作品有时不只是某一「个人」的人格表现,重要的是它唤醒人内在的某种共感成分。

文字本是抽象,而对书法线条的能质表现上的专注,更是虚幻的虚幻,书法史、笔记中不乏专情忘我于书法追求者,陆羽<怀素别传>说「素,酒酣兴发,遇寺壁里牆、衣棠器皿、靡不尽之。」刘斧《青琐高议》说曹文姬「自牋素外至于罗绮窗户,可书之处,必书之。」至于书腹、画灰,甚或书空咄咄,无非书之又书,彷彿在书写中解放自己、甚至医治自己。

从一九三 ○ ~四 ○ 年代精神治疗运动( Psychiatric movemrnt )发展以来,艺术治疗( art trerapy )已成为其中的一个专项,而其定义是:「艺术治疗提供丁非语言的表达和沟通机会。在艺术的领域中有二个主要的取向:一、艺术创作即是治疗,而创作的过程可以缓和情绪上的冲突并有助于自我认识和自我成长;二、若把艺术应用于心理治疗中,则其中产生的作品和作品的一些联想,对于个人维持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平衡一致的关係有极大的帮助。」(注二)此意见于东坡记文同轶事,可见端倪:「昔时,与可墨竹,见精缣良纸,辄愤笔挥洒,不能自己,坐客争夺持去,与可亦不甚惜。后来见人设置笔砚,即逡巡避去。人就求索,至终岁不可得。或问其故,与可曰:『昔吾乃者学道未至,意有所不适,而无所遣之,故一发于墨竹,是病也。今吾病良已,可若何?』然以余观之,与可之病,亦未得为已也,独不容有不发乎?」(<跋文与可墨竹>)书法为艺术之一派,能无同功,而心理学对书写活动的测量、实验等研究已有三十多年,不论其对促进生理效益为何,在书写中我们尝试澄清自我也瞥见神秘的内在,就只是书写,安慰了人的情感。

注一《心理学与文字》页一二一,容格着冯川、苏克译,三联书店,一九八七

注二《艺术治疗》页二一,陆雅青着,心理出版社,一九九八
coffee   2007-12-11 23:08:47 阅读:229  评论:0  引用:0
〖摘要:〗

神聖的書寫──寫經的宗教與審美蘄向

林慶文

光武技術學院通識教育中心

摘 要

書 寫行為可溯源自宗教事務的運作,佛教傳入後,寫經活動則兼具宗教與書法美學的蘄向。本文首章還原書寫作為文明考古上的宗教意義。第二章說明:由於宗教的心 理趨向,制約寫經品書體上的表現,因尊古、敬虔等觀念使寫經字體落後於世俗用字的變化,其規整的字體要求與書法的抒情表現相左,致使「經生字」、「寫經 體」淪為審美判斷上的貶義辭彙,實則「經生字」、「寫經體」為一籠統的概念,透過寫經風格成因的探討,說明寫經品在宗教心理與書法美學間的內在矛盾。第三 章從書寫主體,尤其是神職階層──僧人的書寫活動中,探討在字體風格的傳承上,依崇法與逸法的觀念兼論其中宗教精神之變革。第四章以現代僧人「弘一法師」 的寫經,討論宗教意識與審美意識間的關係,及論者對其解讀上因詮釋背景不同所引發的藝術錯覺。第五章結論,反省現代寫經行為所可能呈現的「後宗教時代」的 個人化宗教觀。

關鍵字:寫經 寫經體 經生字

一、前言──書寫「神聖的書寫」

耶 穌却往橄欖山去。清早又回到殿裏;眾百姓都到他那裏去,他就坐下教訓他們。文士和法利賽人,帶著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來,叫她站在當中。就對耶穌說:「夫 子!這婦人是正行淫之時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們,把這樣的婦人用石頭打死;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他們說這話,乃試探耶穌,要得著告他的把柄。耶穌 却彎著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他們還是不住的問他,耶穌就直起腰來,對他們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於是又彎著腰用指頭在地上 畫字。他們聽見這話,就從老到少一個一個的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穌一人,還有那婦人仍然站在當中。耶穌就直起腰來,對她說:「婦人!那些人在那裏呢?沒有人 定你的罪麼?」她說:「主阿!沒有。」耶穌說:「我也不定你的罪;去罷!從此不要再犯罪了。」

───<約翰福音八:1~11>

在新約的四福音中,這是唯一提到耶 穌有關書寫行為的章節。耶穌的提問引發人對罪性普徧存在的自覺,勘破文士與法利賽人刻意設下的詭局──律法與寬恕的矛盾,從宗教文學的角度看,幾乎是一幕 自衝突到和解的經典劇情,不過在此引起我們要深刻反省的却是耶穌的「神性書寫行為」。在僅有的記載中,向我們傳遞的是耶穌的書寫動作與姿態,至於書寫的文 字與內容,作為書寫活動的結果,在福音書的作者眼中,似乎是刻意忽略、模糊甚或不可考的加以闕如了,剩下的可能僅存書寫動機的臆測:

寫字在這裏被當作迴避周遭世界的一種行動,穿破語言世界的一條裂縫或坑道。另外從心理學的觀點來說,這也是一種頗為傲慢和十分刻意的「退却」。寫字的人不說話,他的沈默顯示他漠不關心,近乎不贊同或輕視[1]

耶 穌的神人二重性質上,這是後代依人的情感反應所作的揣想。對於動機的臆測通常不具有知識上對錯的判斷價值,而只是倫理上的善惡推斷,不過更引人深思的是, 作為文士或法利賽人所必然具備的能力──書寫而言,耶穌以無言的書寫及無聲的文字(雖然我們並不清楚所寫為何)來對抗語言的詰難,似乎也透露了語言的時間 屬性及文字的空間屬性這兩者間的差異,

文 字改變了從前伴同聲音而來的學習和記憶方式;文字可以超越時空,予以「庫存」。它記錄,因而改變了記憶的傳統作用。最後,它也可以用抽象的方法,讓字孤立 存在,使以前訴諸聽覺,有節奏的、連續的、碰不到摸不著的、神奇的言語,突然成為肉眼可見的東西。文字突然粗暴地使言語失去聲音。一切在說的話突然不說 了:語言霎時間變得有形無聲──彷彿神像[2]

文 字當然不全然是語言這種時間性傳達的空間凝結,但它畢竟是某種「痕跡」,正是在試圖對抗時間的流逝上取得某些作用,從而文字被視為神聖的象徵,在文字的創 生上無不附益各種神秘的宗教解釋,相形之下,作為文字產生的過程──「書寫活動」本身似乎被忽略了,尋繹被忽略的原因或許緣於書寫過程本身的延續具時間性 的流動變化不可究詰;或者文字的傳授本身被視為是知識的社會傳播過程,從而書寫行為被認為僅是人的先驗能力加上技術學習,但在這些我們試圖解釋何以書寫本 身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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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2007-12-11 23:07:36 阅读:636  评论:0  引用:0
〖摘要:〗

[白谦慎

作者按:2004年7月21日,我在长春市科技会堂向吉林省书法家协会以及辽宁省、黑龙江省的同道介绍了中国大陆以外的书法研究和创作的一些情况。吉林省书法家协会会刊拟发表我的发言。由于当时没有录音,我只能根据当时准备的提纲来整理我的演讲。需要说明的是,文中不少内容是整理时补充进去的,补充时,我也参考了我以前发表的一些介绍美国收藏和研究中国书法的短篇文字。在我的演讲后,东北的同道们还向我提了一些当代书法的创作的问题,有些我尽了自己的能力作了回答,有些问题,对当代中国书法比我更为了解的丛文俊先生给予了回答。我因没有记录,所以无法整理出当时的问答以及我和丛先生的一些对话。不过在那天的问答中和7月20日晚在长春市博艺茶馆由丛先生和刘成先生主持的和东北的青年书法家们的座谈中,我深深地体会到了一些青年书法家面临的困惑。一些已有很好的功力和相当成就的书法家们,在国内一些重要的展览的取舍标准发生转变、自己的审美趣味和展览主持人或评委们的审美取向出现不和谐时所产生的疑惑和不自信,是我和他们接触中感受得最深的一点。当时我发表了一些意见。但我具体说了什么,我已记不清了,可能参加座谈的同道中有比我记得更清楚的。那么现在我想补充以下的意见:(1)如果一个年轻的书法家以展览来判断和调整自己的趣味的话,那么他还会一直困惑下去,除非他对展览不感兴趣或不那么感兴趣,或是哪天他也当上了评委。(2)当我们感到无所适从的时候,还是回到最基本的经典去,诸如二王、《九成宫》、《多宝塔》这样的经典。在日复一日的温故知新中,在看似无所进步的重复劳动中,等待蜕变,等待突破。当然,这需要耐心。

以下为演讲内容:
今天很荣幸有机会能在这里和吉林以及东北其它二省的同道聚会。我这次到吉林来,是为我的第二本英文著作来收集资料的。我的第二本著作是关于清末的著名书画家、收藏家吴大瀓的。吴大瀓曾被清政府派到吉林勘查中俄边界,在吉林留下了他的行踪和一些艺术作品。虽说是第一次到吉林来,但我和吉林大学的丛文俊先生有多年的交往,对他的研究工作一直很钦佩,对他的学生的学术表现,也很赞赏。丛文俊先生和刘成先生希望我向吉林和东北书法界的朋友们介绍一些大陆以外书法研究的情况,我今天所要讲的有以下几方面的内容:(1)欧美收藏中国书法的情况;(2)欧美研究中国书法的情况;(3)欧美中国书法的创作情况;(4)汉字文化圈的书法研究情况。
(1)欧美收藏中国书法的情况

二十多年前,傅申先生在其与日本学者中田勇次郎先生合编的《欧美收藏中国法书名迹集》一书的序说中,曾简略地回顾了欧美收藏中国书法的历史。傅申先生指出,在欧美的中国艺术收藏和研究中,以书法最为迟缓,这和文字上的障碍以及西方没有可对应的艺术有关。西方也有书法(calligraphy)这门艺术,但一般视为一种工艺,社会和文化的地位不高,在艺术成就方面也远不可和中国书法相提并论。
欧洲私人收藏中国书法的情况不太清楚,零星的收藏总是有的。有时,我们能从欧洲的一些文物拍卖目录上看到书法作品,但迄今没有听说过大的收藏家。不过,敦煌文献发现后,一些西方探险家和学者曾到敦煌获取大量的敦煌卷子。许多的敦煌卷子后被捐赠给博物馆和图书馆。目前英国、法国、俄国的一些文化机构藏有大批的敦煌卷子。如果我们把这些敦煌文书作为古代书法作品来看待的话,数量是相当可观的。此外,欧洲博物馆收藏的中国商周青铜器,有些有铭文,也可视为书法资源。英国一个驻华的外交官(Gordon Barrass),喜欢中国书法,在中国任职期间,拜访了不少当代的书法家,收集了不少当代的书法作品。前两年,他把作品捐给了大英博物馆,并举办了一个当代中国书法展览,还出版了一本二百八十多页的彩色展览目录。展览期间,举办了一个学术讨论会。中国的一些前卫的书法家和评论家如王南溟、张强等参加了会议。
美国的收藏家最初也是跟着欧洲同行走的,最早收藏的中国艺术品也是器物,如瓷器、漆器、青铜器等。对中国绘画的兴趣也比书法来得早得多。但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开始有收藏家有意识地收藏中国书法。如今美国的中国书法的私人收藏相当活跃。美国收藏中国书法最早的大收藏家是顾洛阜(John Crawford,斋名汉光阁)。顾洛阜是个文物商,他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收进了许多重要的中国书法作品,如黄庭坚的草书手卷《廉颇与蔺相如传》,米芾重要的早期作品《吴江舟中诗》,以及耶律楚材的一个诗卷。此外,顾洛阜还藏有一些宋人的扇面,其中有一些是书法扇面。他的收藏中还有明人如董其昌、张瑞图、王铎的作品。根据他的遗嘱,这些作品在他身后都捐给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成为大都会博物馆中国书法收藏的核心。
私人收藏家中,以艾略特先生(John Elliott)的收藏最多也最好。艾略特出生于美国一个世家,本人从事金融、股票等生意。艾略特先生早年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专业为中世纪史。在校期间,曾选修中亚史、阿拉伯语、和中国艺术史。艾略特先生对酷爱艺术,收藏中国、日本、非洲、南美洲的艺术和欧洲的早期铁器。在他的收藏中,以中国艺术最为著名。经过数十年的努力,艾略特先生成为亚洲以外首屈一指的中国书画收藏家。在他收藏的近一百件中国书法作品中(其中装裱成十大函的数百通明清人信札只作几件计),不乏赫赫名迹。其中有欧美唯一的唐摹本王羲之书法《行穰帖》,黄庭坚行书《赠张大同卷》,米芾《留简》、《岁丰》、《逃暑》三札,赵孟(Fu)楷书《妙严寺记》等。还有许多明清书法的精品。这些艺术品在艾略特先生生前,基本上都寄藏在普林斯顿大学美术馆。该馆经常展出这些艺术品,使学者和爱好中国书法的人们可以有机会研究和观赏这些作品。根据艾略特先生的遗嘱,在他去世后,他的书画收藏已全部赠给了他的母校普林斯顿大学。
安思远 (Robert Ellsworth)是中国文物界所熟悉的名字。他是一位住在纽约的收藏家兼文物商,在欧美的文物界很有影响,和中国的文物界有很深的关系。他收藏的东西主要为中国器物,但也有中国书画。在书法的收藏中,最重要的是中国的碑拓。文物出版社曾出版《安思远藏善本碑帖选》。其中《淳化阁帖》已为上海博物馆购藏。安思远还藏有一批敦煌写经卷子,有些是极为珍贵的文献。他原先还藏有不少近现代名人书法,几年前全部捐给了在华盛顿的佛利尔美术馆。
美国另外一个对中国书法很有兴趣的收藏家是住在纽约的路思客先生(Christopher H. Luce)。路先生现为路思基金会董事会主任,他的祖父是美国新闻巨子路思义先生(Henry Luce,1898—1967)。路思义先生为传教士之子,出生在中国山东蓬莱,在烟台接受小学教育后,返美上中学、大学,后创办新闻界著名的时代公司,该公司曾出版多种杂志,包括著名的《时代》周刊和《生活》周刊,并创办了路思基金会。路思客先生的中国情怀应有家庭的渊源。他从1978年开始收藏中国和日本书画,在他收藏的中国古代书法中,最早为元代的书法,但在数量上以明清书法居多,如吴门书家文征明、唐寅、陈淳、文彭、王问、周天球以及晚明书家董其昌和陈继儒等的作品。
我想在这里再介绍一个颇有特点的收藏,这就是美国弗吉尼亚州的观鹭园的收藏。园主为一对很有修养的美国夫妇。观鹭园除了收藏少数西方艺术品和早期的中国器物外,主要为十七世纪的中国艺术品。藏品涵盖甚广,有版画、印章、书画、瓷器,而尤以书画和瓷器著称。书画中有董其昌、米万钟、黄道周、王铎、萧云从、周亮工、龚贤等的作品。特别是围绕着周亮工这样一位清初的文人来收藏。周亮工在清初文坛是一极有影响的人物,和周亮工同时代的河北学者申涵光曾以平生未见沧海和无缘得识周亮工为憾,周在当代人中的声誉,由此可见一斑。周亮工的《读画录》和《印人传》等著作,也为今日治艺术史的学者所重视。观鹭园主除了收藏周亮工本人的书法作品外,还收藏各方面和周亮工相关的艺术品,如周的好友胡玉昆的绘画,张大风的书法,胡正言刊行的著作等。这对于研究周亮工和十七世纪南京的文化艺术圈有重要的意义。观鹭园收藏的瓷器,也是被称为“转型器”的瓷器,是十七世纪景德镇生产的一种瓷器。这种瓷器上常有许多文字,也是研究十七世纪书法的资料。
以上讲的都是比较大的美国收藏家。小的收藏家还有不少,在此不能一一列举。在美国还有不少华裔收藏家。美国老一辈的华人中,有不少四十年代或五十年代初就到美国了。其中不少出身世家,家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收藏。比如说我曾向国内介绍过的长期在耶鲁大学教书法的张充和女士,是晚清高官张树声的后人,家中有数量不多的旧字画。原先在普林斯顿大学博物馆工作的刘先女士是清代著名的藏书家贵池刘世珩的后人,其母亲的舅舅是沈曾植,家中有沈曾植的作品。不过,比较著名的老一辈华人收藏家,著名者是翁万戈先生、王季迁先生、王方宇先生和王南屏先生。
翁万戈先生是翁同龢的五世孙,也是美国著名的华人社会活动家,八十年代曾任对中美文化起过积极推进作用的华美协进社(China Institute in America)的主席。翁先生于1936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学电机工程系。次年,中日战争爆发,上海很快沦陷。为了能完成学业,翁先生于1938年赴美在以工程著称的普渡大学留学,并获该校工程学学士和硕士。从四十年代初起,翁先生开始了向西方介绍中国文化的工作,数十年来,翁先生参与拍摄和独立制作了数十部教育片和纪录片,向西方介绍中国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其中《中国佛教》一片(1972)曾在1973年亚特兰大国际电影节获金奖。
翁先生的书画收藏基本来自翁同龢的旧藏。其中书画、碑帖的收藏数量甚众,精品也多。《艺苑掇英》第三十四期(1987年1月)曾有专集选其精萃予以介绍。书法中的唐开元年间精写本《灵飞六甲经》(世称《灵飞经》四十三行本),是翁氏家藏书法中年代最早的精品之一(现已转让给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这一作品在晚明被发现后,被摹刻入石,后在清代又被多次翻刻,对清代小楷书法有很大的影响。而翁藏四十三行本则为各种拓本的祖本墨迹,在唐人写经中也堪称精美者,对研究唐代写经,墨迹和拓本之间的关系均有重要的价值。此外还有文征明家书卷、董其昌书法、黄道周书札卷和等明清名人书法。翁同龢也是晚清重要的书法家。翁万戈先生藏翁同龢墨迹很多。他还藏有翁同龢自用印约四十余方。翁先生所藏的印章中有不少出自清末著名篆刻家(如吴昌硕、金城、王冰铁等)刀下,印石也相当精美。
王方宇先生1936年毕业于辅仁大学教育系。1944年负笈美国,1946年获哥伦比亚大学硕士。先后在耶鲁大学和西东大学任教,并曾任西东大学亚洲学系系主任。他在学术方面的成就,主要在汉语教学和八大山人的研究方面。王方宇先生也是一位在海内外都有影响的收藏家。他自五十年代从张大千手中得到一批八大山人的作品后,就一直用心地收藏八大山人的书画。他的藏品中最重要的也便是几十件八大山人的作品,其中包括一些重要的八大山人的书法。王方宇先生去世后,其子王少方先生根据父亲的遗嘱,将王方宇先生生前所藏八大山人画作最精华的部分捐赠给了佛利尔美术馆,书法部分也由该馆购藏。
王南屏先生1924年生于一个书香世家,在上海长大。十六岁时入无锡国专学习哲学,两年后转往上海复旦大学攻读国文。二十岁时同时获无锡国专和复旦大学的学位。还在大学读书期间,王南屏先生就开始在著名书法家、鉴赏家叶恭绰先生的指导下收藏书画,并得到大收藏家庞莱臣的指点。1949年后,王先生迁居香港,在那里继续收藏中国书画,并成为香港最重要的收藏组织敏求精舍的会员。王先生晚年定居美国,1985年去世。王南屏先生的斋号为玉斋。玉斋收藏的书法中,不乏中国书法史上极为重要的作品。其中不少原为玉斋收藏的书法精品现已为中国大陆和海外一些重要的博物馆收藏。其中包括王安石书《楞严经卷》,米芾书《向太后挽词》等。收藏中数量最多的还是明清书法。近年来,王先生的子女已将部分收藏转让,但手中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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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戒   2007-12-11 11:00:14 阅读:1092  评论:11  引用:0
〖摘要:〗

近代书家,独服于右任,盖真性情中人。

以社会需要之迫切,与民族文化所寄托,家有至宝,若不返而求之,非特不能保守,亦且无形退化;非特不能应天下之变,恐将发生极端之摇动,有与所载俱坠之虞。然其广大以永其传,因所利而利之,正有待也。

    书法是一种高尚美术,要从篆、隶、楷书入手,然后进入行草用笔,才有神韵


    学书法不可不取法古人,亦不可拘泥于古人,就其爱好者习之,只要心摹手追,习之有恒,得其妙谛,即可任意变化,就不难自成一家。

    一切须顺乎自然。平时我虽也时时留意别人的字,如何写就会好看,但是,在动笔的时候,我决不是迁就美观而违反自然。因为自然本身就是一种美。你看,窗外的 花、鸟、虫、草,无一不是顺乎自然而生,而无一不美。一个人的字,只要自然与熟练,不去故求美观,也就会自然美观的。

    我之作书,初无意于求工。始则鬻书自给,继则以为业余运动,后则有感于中国文字之急需谋求其书写之便利以应时代要求,而提倡标准草书

    关于方法的问题,前代书家,他们都只讲理论,而不讲方法,所以我答复书法朋友们的询问,只讲“无死笔”三字。就是说,写字无死笔,不管你怎样的组织,它都是好字,一有死笔,就不可医治了。现在我再补充四点:
    一、多读:
    写字本来是读书人的事,书读的好,而字写不好的人有之,但决没有不读书而能把字写好的。
    二、多临:
    作画的朋友告诉我写字比作画难,我不能画,不知确否如此,但写好者确真不容易。童而习之,白首未工者,大有人在。所以前代书家毕生的精力所获成果是我们最好的参考。它不独可以充实我们的内涵,美化字的外形,同时更可以加速我们学习的行程。
    三、多写:
    临是临他人的,写是写自己的;临是收集材料,写是吸收消化。不然,即使苦写一生,也不过是徒为他人作奴役而已。
    四、多看:
    看是研究,学而不思则日久弊生。只临只写而不研究,则不是盲从古人就是盲从自己。所谓看,不但多看古人的,更要多看自己,而且这两种看法对古人是重在发掘他们的优点,对自己是重在多发现自己的缺点。

    我喜欢写字,我觉得写字时有一种说不出的乐趣。我感到每个字都有它的神妙处,但是这种神妙,只有在写草书时才有;若是写其他字体,便失去了那种豪迈、奔放的逸趣。

    二王之书,未必皆巧,而各有奇趣,甚者愈拙而愈妍,以其笔笔皆活,随意可生姿态也。试以纸覆古人名帖仿书之,点画部位无差也,而妍媸悬殊者,笔活与笔死也。

    故字中有死笔,则为偏废。世有以偏废为美者乎?字而笔笔皆活,则有不蕲美之美;亦如活泼健康之人,自有其美,不必“有南威之容,乃可论于淑媛”也!故无死笔实为书法中之无上要义。

    抄书可增人文思,而尤多习于实用之字。书法无他巧,多写便工。

    执笔无定法,而以中正不失自然为上。

    学我只求形似而不求神似,则为照猫画虎。

    学我勿先摹我,须临我学之各种碑帖,方可学好。

    文字乃人类表现思想、发展生活之工具。其结构之巧拙,使用之难易,关于民族之前途者至切。……然则广草书于天下,以求制作之便利,尽文化之功能,节省全体国民之时间,发扬全族传统之利器,岂非当今急务欤?

    吾国草书之兴,以草篆草隶为权舆。秦汉以来,其用日增,其法日进,其称日繁,约而言之,可成三系:

    一曰章草,解散隶体粗书之者也。其为法:利用符号,一长也;字字独立,二长也;一字万同,三长也。……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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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ffee   2007-12-10 08:06:09 阅读:326  评论:1  引用:0

why do the Chinese think that calligraphy's so important?

In the Western tradition, calligraphy is the bailiwick of cowled monks bent over creamy vellum and richly worked leather. To a Westerner, calligraphy represents craftsmanship and artistry. The Chinese tradition is quite different. If your calligraphy is good, Chinese culture automatically assumes that you are a cultured and knowledgeable person. To understand the attitude that Chinese have towards this art, we have to dive deep into history ...

All the way back to a certain Kong Zi, later also known by the pseudo-Latin name of Confucius. He lived in a time of chaos, surrounded by the shards of the Qing dynasty, which had been created and shattered by the first despotic Qing emperor, Qing Shi-Huang. Kong Zi lived at the pleasure of warlords. He saw his countrymen brutally, casually, wastefully killed; the land laid waste, treachery and intrigue rife. Is it surprising that what Kong Zi called for was, first and foremost, order?

Kong Zi's idea of the ordered state depended largely on meritocracy. You need the best people if you want to do a good job, don't you? The early Han emperors, who came to power following this wartorn period, were wonderful people, I think. They might have been the sons of Heaven, but they believed in and started Imperial examinations for officials that were open to even the humblest farm boy.

In my opinion, these examinations are the key to why the Chinese people have such a fixation on good education. The examinations were in place before Christ was born; they survived into this century practically unchanged. They were the hope of the rural poor, a foundation stone of society. And they tested classical knowledge. That's why scholars were greatly respected in ancient China. Also held in awe were the scholarly arts — including a skillful hand to wield the brush for examination essays.

Yes, that's why many of my schoolmates today automatically assume that I'm a whiz at Chinese, when even passing Chinese exams is a back-breaking task for me. My brother swears that I only got decent grades in my Chinese 'A' levels because of my handwriting. The moral of the story? Practice your penmanship. :-) [E-Ching's brother: "Penpersonship!"]

coffee   2007-12-09 13:38:05 阅读:534  评论:0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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