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73篇 前 8 页:    每页10篇 上一页  

读经参禅

〖摘要:〗
僧问师:“我参禅打坐的时候,断妄念,可是妄念越断越多,譬如一碗水,净的时候,泥土不大清楚,一澄下来,泥土便清楚了,所以不断妄念时,妄念反少,一断妄念,越断越多,我以前听见善知识告诉我,妄念断尽便是佛性,何以越断越多,要怎样断才断得尽,最多断到五分钟,妄念又会起来了,释迦佛说:法亦是妄念,为什么佛不断妄念,要我们来断妄念,兼且时间坐得久,头会发痛,要怎么样用功才合禅宗修法,请师慈悲指示。”师答云:“你根本走错了路途,起念灭念,不是佛性,佛性是如如不动,不起妄念,我们见闻觉知,一念无明的妄念一动分为两方面,就是正念与不正念,不正念是妄,正念亦是要,皆是见闻觉知作用,与佛性无干,如妄念从外面来,与你不相干,又何必去断呢,如妄念从里边生出来的,比如龙潭出水的水源,时时有水出来的,断了又生,生了又断,无有了期,修行断妄念,这个道理,实在讲不通,古人云:王道不外乎人情,佛法亦不外乎人情,见闻觉知分两方面,染缘净缘,一念无明的妄念一动,学佛修行为善,是正妄念,种种的邪思想,是不正妄念,两者都是染缘,心中清清净净明明白白的,这个是净缘,净缘断了见闻觉知,觉知断了,是空空洞洞黑黑暗暗的无始无明,我们的佛性,破无始无明遮障,要见佛性,必定将无始无明打破,方能见到,要打破无始无明,必定要用妄念的六根,假如用眼根,便向空洞黑暗的无明窠臼看去,思想不要间断,看来看去,时候一到,叻的一声,无明一破,遍满虚空充塞宇宙的佛性,便现出来了,看见佛性后,无量劫生死善恶是非和盘托出了,这时见闻觉知六根妄念通通都变为佛性了,佛说法乃是佛念,不是妄念,末见佛性,才是妄念,马祖说:参禅不属坐,坐则有着,行住坐卧,皆须用功,坐多了便会头痛,你认见闻觉知业识为佛性,则永不能明心见性,长沙岑禅师说:学道之人不识真,只因从来认识神,无始劫来生死本,痴人认作本来人。”

僧问师:“我修禅宗用功已多年,从前在终南山住的时候,最多我打坐的时候,身心完全忘却,空空洞洞,最初能维持十分钟,后来进至二十分钟,身心空与虚空之空合相,身心空如镜子一样,虚空亦如镜子一样,好像以镜照镜,请问法师,这是不是明心见性境界。”师答云:“明心见性,一见永见,无穷无尽,不再迷失,你坐时所见境界不是佛性,乃六祖所谓无记空,禅宗说的无明窠臼,你以为坐时得这境界是悟,起身时是迷,则忽迷忽悟,佛性亦有轮回了,照你这样用功,不是关门用功的方法,这种境界是小乘外道的境界,你不要断念,利用六根随便那一根,同空空洞洞的境界看去,用功纯熟,机缘至时,无明窠臼叻的打破,便看见佛性了,这样子用功,才合禅宗的方法。”

僧问师:“缘在金山大彻堂中,打坐用功,我用功的时候,不执着有,亦不执着无,若执着佛性是有,是法外生心,若执着佛性是无,则堕落因果,有无皆不执着,亦不断念,合不合禅宗的用功。”师答云:“你不执着有无,乃见闻觉知思想作用,与佛性了不相干,佛性乃如如不动,你要把不执着有无的一念放下,再下疑情看去,时候多了,无始无明一破,便会见佛性。”
僧问师:“六祖说的善恶不思量,就可以明心见性,我现在善恶不思量,为什么不会明心见性。”师答云:“六祖说善恶不思量,正与么时,阿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六祖的意思,要他在善恶不思量的地方,下疑情参究,便会见本来面目,你如果只管善恶不思量,没有向前参究,那会明心见性。”

居士问师:“佛性无生,佛性从什么地方来,佛性是从无生来,我们用功的时候,起念是众生,将念头断了不生,便是无生的佛性,这样用功,合不合禅示修法。”师答云:“佛性是如如不动的,本来无生故无灭,照你的解释,则佛性变为有生有灭了,照你这样子用功,好像是老子的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周濂溪的无极生太极,无生有,有生无,是轮回的,学佛是要超出轮回,那会再生轮回里转,这样用功,是小乘,二乘,理学家,不合禅宗的道理,你所说的无生,就是禅宗讲的无明窠臼,你用念头向无生的地方,下疑情去看,单刀直入的将无始无明打破,便会见佛性,见佛性便是证无生法忍,无生法忍的解释是佛性,如如不动,不生不灭,万象庄严,万德圆满,将宇宙万物,通通变为佛性。”

居士问师:“我年已老大,倘修参禅法门,恐赶不及了,我现修念佛净土法门,每天用功,念佛为正,读诵大乘经典为辅助,我不求今生来生得福报,我每天发愿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净土,我自问平生未尝犯过大过失,前生的过失,我是不知道的,恐临命终时八苦交加,昏迷失觉,能不能生西方。”师答云:“修净土法门,乃闲时修好,以备临时用的,比譬我们出门在外,我们很挂念父母,父母亦很挂念我们,我们要回家时,先打个电报回去,我们的父母便先把住屋收拾好,我们一到家,便有地方安住,临命终八苦交加,今生没有过失,前生的过失,可以将后报改为现报,重报改为轻报,念佛是因,生西方是果,闲时种了因,临命终时,自可得果,你不必怕,一定可以生西方的。”

僧问师:“我在高旻寺住禅堂,有一天打坐的时候,身心妄念已断尽,忽然看见一道白光,大概有二分钟的时间,白光才消散,后来眼光能看见隔墙的东西,有一次过河将鞋脱了,涉水而渡,被水冲去五里远,没有淹死,幸遇人救起,有一次有一石头重六百斤,我两手提起,毫不费力,有一次打坐入定七天,不吃东西,又一次,是二十一日不吃饭,看见白光是不是悟道,这样的境界,算不算神通。”师问曰:“你现在眼睛能不能看见墙外的东西,能不能七天不吃饭,能不能抱起六百斤的石头呢?”僧云:“现在不能了。”师答云:“我们参禅悟道,是求明心见性,了生脱死,佛性中本来具有五眼六通,不假不求,五眼六通的解释,以前讲开示时已说过,现在不必讲,六祖所说的入定,是妙湛圆寂,体用如如,五阴本空,六尘非有,不出不入,不定不乱,禅性不住,离住禅寂,禅性无生,离生禅想,心如虚空,亦无虚空之量,语见坛经,假如见性以后,自性是如如不动的,行住坐卧,穿衣吃饭,一切应酬都在定中,古时有一秘传方法,每日喝蜂蜜水一杯,或喝盐水一杯,可以七天不吃饭,你是佛子,何以学此外道邪魔,假是汝有此魔术,则现应尚可做到,但你现在不能,必是妄语诳人,假如你现在尚能有此魔术,亦是佛所呵斥,显异惑众,诳骗世人,是佛法中贼,这话是出四分戒律,况且你现在是不能做到的,你应将此种境界思想通通抛下东洋大海去,还是好好的用功,身心灭时不要断完思想,再往前看,机缘一至,叻的一声,无始无明打破,便会明心见性,佛性是大定,没有出入,佛性是本来具足五眼六通,妙用无穷,不消往外求。”僧听师言,感激流涕,礼谢而去。

居士问师:“我们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西方怎么会容纳这么多人,西方人念佛,又求生那个世界。”师答云:“西方极乐世界,譬喻一学堂,阿弥陀佛譬喻是教授,在外面读书成功的,就用不着进学堂,在外面读书的人,譬如在娑婆世界明心见性生常寂光净土,无所不在,用不着再生西方,假如在这娑婆世界,未明心见性,怕临命终时堕落,故念佛求进西方学堂,得阿弥陀佛教导,明心见性,就生常寂光净土,这学堂的人一批已经成功毕业,另一批又进来,永远不曾容纳不下来,东方人求生西方,在西方不念佛,听经参禅,修到明心见性,便是毕业,便是常寂光净土,凡圣同居土,方便有余土,实报庄严土,这三种净土是报身净土,是分证,指用的阶级,常寂光净土是法身净土,是满证,指明心见性,十方世界皆是净土,西方净土是依报净土,阿弥陀佛是依报弥陀,常寂光净土是正报净土,本来佛性是自性弥陀。”

居士问师:“我们学佛修行的宗旨,是在离苦得乐,我参禅用功,是参玄关一窍,玄关一窍的修法,是将六根归一念,一念观想印堂,使心不散乱,工夫既深,将来死后可以生在天上,天上有一无极老母,我们依赖无极老母,得到万分自在快乐,无极老母是能生天生人生万物,与生西方依赖阿弥陀佛得快乐,是一样的修,玄关一窍心法,是六祖传下来的,请问法师这样修法是不是禅宗的道理。”师答云:“但是人应说人话,你若要学佛,应说佛话,天话神话,太过复杂,说天神,最早的要算印度婆罗门,婆罗门教修冥想祈祷,亦是希望死后能生梵天,后来耶稣教亦是说上帝能创造天地万物,回教亦说天上有个阿拉神,亦是能生天地万物,老子道德经没有说过天上有神,后来汉朝张道陵才创天上有个玉皇大帝,孔子向不谈神怪,你说天上有无极老母,佛经道经都没有此说,此是康熙年间四川的外道创出来的,先天道说我们最初在天上,与无极老母在一处,很快乐的,因为六根动了,便堕落人间火宅,将来六根收归一念,说为修玄关一窍,将来死后复生天上享受快乐,你最初生在天上,后来堕落人间,修道再生天上,六根再动又会再堕人间,来来去去不是有轮回吗?谓玄关一窍,是六祖传下来的,更是乱话,佛家小乘还比他高尚,修玄关一窍的,把六贼关在肚里,时候多会发狂病,你千万不要迷信他,先天道说五祖传六祖,六祖永不传,所以传给居士,其实六祖不传的是衣钵,六祖门下明心见性的有百余人,传灯录所载明心见性的祖师很多,并无玄关一窍的修法,生在西方之乐,与生天之乐不同,生西方还要再用功,以至明心见性为止,你还是老老实实修念佛法门,一定不会走错路的,离苦得乐,苦乐是相对的,是脑筋的作用,甲说是乐,乙说是苦,真正的快乐,是绝对的佛性,常乐我净,佛性中觅苦乐了不可得,才是真正快乐。”

僧问师:“我用功时观世界身心通是假的空的,我离开空与假,将念头停在空假的中间,这样用功,合不合禅宗的修法。”师答云:“这样用功,不合禅宗修法,你将念头停在中间,中间不是佛性,你再将念头停在中间的一念,单刀直入的往前看去,打破无明窠臼,才能看见本来佛性,这样才是禅宗用功的方法,中因边有,是相对的,佛性是绝对的。”

居士问师:“我向来修唯识观,我们阿赖耶识里面所藏的智与识,我用白豆与黑豆譬比,白豆譬比智,黑豆譬比识,智的力量强,则将识变为智,识的力量强,则将智变为识,白豆多过黑豆,便是智的力量强,黑豆多过白豆,便是识的力量强,智熏识,识熏智,功夫用得多,便是白豆多于黑豆,功夫用得少,又觉黑豆多于白豆,这样合不合禅宗的修法。”师答云:“汝如此用功,永劫不能见佛性的,阿赖耶识所藏的智与识种子,无量劫以来就有的,就是你完全将识变为智,此智不是佛性,佛性的法界体性智,是没有变迁的,不会受熏染的,你既然发愿学佛,目的便在了生脱死不受后有,要见法界体性智,才是究竟的目的,法界体性智,便是佛性,禅宗所谓本来面目,要用前五识转意识,意识转末那识,末那识转阿赖耶识,阿赖耶识转庵末罗识(即白净识禅宗所说的无明窠臼),奄末罗识叻的一破,便可以看见法界体性智,法界体性智的妙用一转,将阿赖耶识转为大圆镜智,末那识转为平等性智,意识转为妙观察智,前五识转为成所作智,这样一转,则永久是智,不会再变为识,这样用功才合正法,照你那样修法,忽而智忽而识,辗转返复,无有了期,那能达到究竟佛智境界,智的名字,虽有五性,但其体不外佛性而已。”

僧问师:“佛字是觉的意义,只要我们的心中时时觉悟不迷,便是明心见性,这样合不合禅宗的用功方法。”师答云:“佛之觉义是大觉,是绝对的觉,迷悟了不可得,你说的觉乃是见闻觉知的觉,是脑筋作用,是相对的你天天要觉是用脑筋来支持,这样用功,永不能明心见性,你用觉照的思想,单刀直入,往前看去,时候多,无明窠臼一破,便可看见佛性,见佛性后,脑筋中之觉或迷,皆变为佛性,故维摩居士说:法离见闻觉知,若行见闻觉知,非求法也。”

僧问师:“我用功是行住坐卧一切应酬,皆不执着,譬如,吃饭不要执着吃饭,穿衣不要执着穿衣,说话不要执着说话,一切应酬不要执着应酬这样就是得大解脱,佛说破执着,我这样不执着,是不是明心见性,合不合禅宗的道理。”师答云:“佛说破执着,乃破小乘修四谛执着有,是化城不是宝所,鼓励他修二乘,佛又破二乘,不执着修十二因缘,落空执,是暂时方便,未能见性,须修大乘六度,方能明心见性,佛说破执着,乃教小乘二乘不执着我执法执空执,并非要他脑筋里不执着,你说的不执着,就是执着不执着,你不执着分别,怎么会认得穿衣说话吃饭,总而言之,你所说的不执着,皆是见闻觉知作用,本来佛性,生死有无,种种名相,皆不能立足,这样才是真正的不执着,
继续阅读其余的  1548 字
不得不戒   2006-12-04 12:41:00 阅读:355  评论:1  引用:0
〖摘要:〗
参禅错用功易犯的病有四种分析如下:
一、止 病 将一切思想勉强止住不起,如海水不起波,无一点浮沤,小乘断六根,道家清静寡欲,绝圣弃智,皆此病也,佛性非“止”而合。
二、作 病 舍妄取真。将一个坏念头改为一个好念头。背尘合觉,背觉合尘,破一分无明,证一分法身,老子“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孔子“正心诚意,,宋儒“去人欲之私,存天理之正”,皆此病也,佛性非“作”而得。
三、任 病 思想起也由他,灭也由他,不断生死,不求涅槃,不执着一切相,不住一切相,照而常寂。寂而常照,对境无心,儒家“乐知天命”,道家“返自然”“归婴儿”,皆此病也,佛性非“任”而有。
四、任 病 将一切思想断尽,空空洞洞,如同木石一般,中乘破一念无明,老子“惚兮恍兮”“窈兮冥兮”,庄子“坐忘”,宋儒“我心宇宙”,以及印度外道六师,皆此病也,佛性非“灭”而有。
参禅错用功夫,犯了以上四病就错认“四相”为佛性,兹将“四相”分别阐明于下:
一、我 相 即我执,小乘人断六根时,“小我”已灭,入于“大我”境界,此时心量扩大,有充满宇宙之象,清净寂灭,宋儒所谓“我心宇宙”,庄子所谓“坐忘”(出大宗师篇),希腊哲学家所谓“大我”“上帝”,老子所谓“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皆是“我相”境界。
二、人 相 即法执,起后念以破前念,譬如前念有我,乃起后念“不认我”以破之,继而复起一念以破此“不认我”之念,如是相续,以至无我,破见仍存,悉为“人相”,庄子所谓“吾今丧我”,即此相也。
  三、众生相 亦是法执,凡我相人相所未到之境界,是众生相,所谓前念已灭,后念未起,“中间是”是也,儒家谓“喜怒哀乐未发之谓中”,书经“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此“中”字即众生相境界。
  四、寿者相 即空执,一切思想皆已停止,一切善恶是非皆已忘却,其中空无所有,如同命根,六祖说是无记忆空,二乘误认为涅槃境界,其实即“无始无明”,禅宗称为“无明窠臼”“湛湛黑暗深坑”,道家所谓“无极”,即此相境界。
  以上“四相”皆是有为法,皆非究竟,故金刚经云:“若取法相,即着我人众生寿者”,圆觉经云:“末世众生,不了四相,虽经多劫,勤苦修习,但名有为,终不能成一切圣果”,金刚经云:“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乃指此四种境界俱非正法也,浅识之流,每谓“三教同源”,若能明此四相精义,则知三教相隔不啻天渊也。
因犯止作任灭四病便错认见闻觉如为佛性:
  南阳慧忠国师问禅客:“从何方来”,禅客曰:“南方来”,师曰:“南方有何智识”,曰:“智识颇多”,师曰:“如何示人”,曰:“彼方智识,直下示学人即心是佛,佛是觉义,汝今悉具见闻觉知之性,此性善能扬眉瞬目,去来运用,遍于身中,握头头知,握脚脚知,故名正遍知,离此之外,更无别佛,此身即有生灭,心性无始以来未曾生灭,身生灭者,如龙换骨,如蛇脱皮,人出故宅,即身是无常,其性常也,南方所说,大约如此”,师曰:“若然者,与彼先尼外道无有差别,彼云:我此身中有一神性,此性能知痛痒,身坏之时,神则出去,如舍被烧,舍主出去,舍即无常,舍主常矣,审如此者,邪正莫辨,孰为是乎,吾比游方,多见此色,近尤盛矣,聚却三五百众,目视云汉,云是南方宗旨,把他坛经改换,添糅鄙谈,削除圣意,惑乱后徒,岂成言教,苦哉,吾宗丧矣,若以见闻觉知是佛性者,净名不应云:法离见闻觉知,若行见闻觉知,是则见闻觉知,非求法也。”
  法宝坛经:“神龙元年上元日,则天中宗诏云:朕请安秀二师,宫中供养,万几之暇,每究一乘,二师推让云:南方有能禅师,密授忍大师衣法,传佛心印,可请彼问,今遣内侍薛简,驰诏迎请,愿师慈念,速赴上京,师上表辞疾,愿终林麓,薛简曰:京城禅德皆云,欲得会道,必须坐禅习定,若不因禅定而得解脱者,未之有也,未审师所说法如何,师曰:道由心悟,岂在坐也,经云,若言如来若坐若卧,是行邪道,何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生无灭,是如来清净禅,诸法空寂,是如来清净坐,究竟无证,岂况坐耶,简曰:弟子回京,主上必问,愿师慈悲,指示心要,传奏两宫及京城学道者,譬如一灯,燃百千灯,冥者皆明,明明无尽,师云:道无明暗,明暗是代谢之义,明明无尽,亦是有尽,相待立名,故净名经云,法无有比,无相待故,简曰:明喻智慧,暗喻烦恼,修道之人,倘不以智慧照破烦恼,无始生死,凭何出离,师曰:烦恼即是菩提,无二无别,若以智慧照破烦恼者,此是二乘见解,羊鹿等机,上智大根,悉不如是,简曰:如何是大乘见解,师曰:明与无明,凡夫见二,智者了达,其性无二,无二之性,即是实性,实性者,处凡愚而不减,在贤圣而不增,住烦恼而不乱,居禅定而不寂,不断不常,不来不去,不在中间及其内外,不生不减,性相如如,常住不迁,名之曰道,简曰:师曰不生不灭,何异外道,师曰:外道所说不生不灭者,将灭止生(指见闻觉知生,见闻觉知灭),以生显灭,灭犹不灭,生说不生,我说不生不灭者,本自无生,今亦不灭(指佛性言),所以不同外道,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恶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净心体,湛然常寂,妙用恒沙,简蒙指教,豁然大悟,礼辞归阙,表奏师语,其年九月三日有诏奖谕师曰:师辞老疾,为朕修道,国之福田,师若净名,托疾毗耶,阐扬大乘,传诸佛心,谈不二法,薛简传师指授如来知见,朕积善余庆,宿种善根,值师出世,顿悟上乘,感荷师恩,顶戴无已,兹奉磨纳袈裟及水晶钵,敕韶州刺史修饰寺宇,赐师旧居为国恩寺焉。”

黄檗传心法要云:“此本源清净心,常自圆明遍照,世人不悟,祇认见闻觉知为心,为见闻觉知所覆,所以不睹精明本体,但直下无心,本体自现,如大日轮,升于虚空,遍照十方,更无障碍,故学道人,唯认见闻觉知为动作,空却见闻觉知,即心路绝无入处,但于见闻觉知处认本心,然本心不属见闻觉知,亦不离见闻觉知,但莫于见闻觉知上起见解,莫于见闻觉知上动念,亦莫离见闻觉知觅心,亦莫舍见闻觉知取法,不即不离,不住不着,纵横自在,无非道场。”

六祖与神秀之辩
  神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见闻觉知比喻镜子,起妄念如同镜子起灰尘,时时勤拂拭,就比喻将妄念断干断净,勿使惹尘埃,就比喻将妄念不要起。
  见闻觉知根本就会起妄念,是断不了止不了的,譬比龙潭出水,时时有水生出来的,断了又来,源源不绝,永久断不了的,一般人将见闻觉知就认为佛性,根本错误,修行无益,维摩经云:“法不可见闻觉知,若行见闻觉知,是则见闻觉知,非求法也。”
六祖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六祖已明心见性,故其偈乃表示佛性,无生无灭,不垢不净,不受熏染,本来成佛,乃站在真如果位上而言也,本来无一物,是指佛性根本不起妄念,就不要断妄念,起妄念是见闻觉知,不起妄念是佛性,佛性与见闻觉知分不清楚,学佛用功就错了。
  神秀认见闻觉知是佛性的错误,不单是神秀一人,乃由六朝时候传下来的,是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由阴阳万物返归三二一道,外面是说佛法的名词,内里实老子的道理,害人不浅,相传至今,不知误了几许佛学家,与聪明的高僧,良可叹也,悲乎!
  凡修行用功,最紧要是在破无始无明,华严经说:“破无明黑暗”,圆觉经说:“无始幻无明”,胜鬘经说:“断无始无明”,报恩经说:“以智慧破无明黑暗”,楞严经说:“幽闲法尘”,禅宗祖师叫做“无记空”“无明窠臼”“黑漆桶底”“百尺竿头”“湛湛无明,黑暗深坑”“如入黑山鬼窟”,教下叫做“元品无明”“无始无明”“根本无明”“白净识”,楞伽经,涅槃经,指月录,传灯录,五灯会元,里面说破无始无明的用功很多,未能尽录。
参禅错认无明窠臼为佛性如周濂溪之太极图说
  宋儒理学开山祖周濂溪太极图说,乃以道“先无后有”为基础,配以易阴阳互行之理,以说明宇宙万物化生循环返复之体系者也,“无极而太极”者,盖与老子之“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以及“无为而无不为”同旨,儒家本只说太极,“无极”乃道家之说,老子知雄章“复归于无极”,庄子大宗师篇“挠桃无极”,刻意篇“澹然无极”,在宥篇“游于无极之野”,道藏中有太极先天图,相传出自道家之陈图南,即是儒道混合的产物,同子曾师事鹤林寺僧寿崖,得太极先天图,遂加以修改,以建立理学体系,其图如下:

照佛的看法,无极者,无始无明是也,太极者,一念无明是也,何以言之,无极本无,而能生有,一念已生,便是太极,念有静动,便分阴阳,阴阳分而两仪立,变合而生五行,二五之精妙合而有干男坤女,二气五行,万物化生,万物复归于五行,五行归于阴阳,阴阳归于太极,太极归于无极,一降一升,循环返复。便是轮回生灭之法,起于无明,入于无明,如佛学家之十二因缘然,十二因缘只是说无始无明与一念无明之轮回作用、换言之,即是脑筋思想作用,不能说明佛性作用也,佛性起于轮回生灭,无因无缘,不动不静,本来无生故无灭。本来无有故无无,有无生灭皆脑筋相对作用,与真如本体无关也,太极图说谓无极能生太极,太极又生阴阳万物,因其有生故有灭,有生灭便有轮回,有轮回便非绝对者,故知无极太极之理,乃凭见闻觉知观察宇宙变幻之现象而建立假设者,凡观察之所能及,决非绝对本体也,绝对真如本体“语言道断,心行处灭”,既不可用思想去测度,亦不可用语言来表现,只有直接证入者,方能知之,能证入者,则无轮回生死矣,故名“见性成佛”,成佛之后,不再变为众生,不再受轮回,而太极则是轮转不息者,虽然做到“天人合一”至圣地步,仍不免于轮回生死,因为无极而太极,不过是由于一念无明入于无始无明,无始无明正是生死的根本也,关于太极,就是一念无明之说,现在再提出几个证据,周濂溪以为欲进于“天人合一”的太极境界,只有“诚”和“一”,诚究为何物耶,通书说:“大哉干元,万物资始,诚之源也”“元亨,诚之通他,利贞,诚之复也,人哉,易也,性命之源乎”,又说:“寂然不动然诚也”,又云:“诚无为,几善恶”“诚是有无之间”,由以上几句话而观,可见“诚”本来寂然不动,无善无恶,正是无始无明境界,但又能通能复,便是一念无明境界,周子之说,盖本于易之“易无异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明明是无始无明与一念无明之作用,无异无为,寂然不动,正是无始无明,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便是一念异起,扩而成整个相对宇宙,换言之,就是脑筋的作用,脑筋的作用,当然不能说是最究极之本体也。

参禅错认王阳明的学说为禅宗
人或以阳明学比佛法者,实为大错,阳明之学,以四句教法为纲领,即“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如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是也,此四句乃是“无始无明”与“一念无明”之作用,与真如佛性体用不可同日而语,阳明之学,始终未能超出“无明”范围,仍在三界轮回之中,病在用脑筋推测度量,脑筋乃虚幻不实者,故其所得亦虚幻不实,非最后真实体用也,真如佛性非思想度量所能及,不受熏染,无有变易,惟证与证,乃能知之,佛家以真如佛性为本源,而儒家以无始无明为本源,其源不同,无法相及,人多未明佛性与无始无明之分别,故每误认无始无明为佛性,而谓儒佛同源,是以九州岛之铁,铸成大错也,或谓无善无恶心之体,即佛家之真如佛性,有善有恶意之动,即佛家之无明烦恼,非也,无善无恶心之体者,乃佛家所谓无始无明是也(即六祖所谓无记空),有善有恶意之动者,乃佛家所谓一念无明是也,知善知恶是良知者,乃佛家所谓见闻觉知,即脑筋灵性是也,为善去恶是格物者,乃佛家所说四禅病中之“作病”是也,无始无明是静的,而一念无明是动的,故有根本与枝末之称。
无始无明,本来昏昧不明,无知无觉,故初无善恶之分,及其受熏染刺激生出一念无明,遂有见闻觉知,分别善恶好丑,一念无明动而复静,则返于无始无明,周濂溪太极图所说阐明之无极生太极,太极生阴阳,以至于万物复归于无极,便是无始无明与一念无明之循环轮转作用,一念无明已动,然后有见闻觉知,有见闻觉知,然后分别善恶好丑,凡属含识,无不知善知恶者,故阳明之良知,乃脑筋作用,凡脑筋作用者,皆以无明为主,非佛性也,一念无明有净染两方
继续阅读其余的  12686 字
不得不戒   2006-12-04 12:39:46 阅读:475  评论:0  引用:0
〖摘要:〗
来自:http://www.shengmiao.cn/dispbbs.asp?boardID=47&ID=4555&page=1

规仪

圣僧
     丛林禅堂中每供养圣僧之像,人或谓释迦佛初出家修行时之像,或谓文殊、普贤之像,或谓是代表一切出家行者之像,皆误也。圣僧者,乃憍陈如尊者之像也,释迦佛得道之后,第一个随佛出家修行者为憍陈如,故塑其像以纪念之,并为一切出家人楷模。

头陀
     修头陀行者:(十二种查佛学词典)
     与留头发无关,一般人认为留发乃修头陀行,错也。如释迦佛、迦叶、摩腾、竺法兰、达摩、善导、高峰、雪峤皆曾留发也。

不布施
     庞居士明心见性后,将家财投诸海中,人问:「何不布施?」庞曰:「吾多劫为布施所累。」此乃明心见性后境界,普通人不可学也。因为佛性中无罪福,布施行善受福报,反为成佛之累。然未明心见性时,布施为六波罗蜜之首,岂可废耶!

开建丛林
     禅那有翻为功德丛林之语,故禅那名丛林。《大智度论》云:「僧伽秦言众多,比丘一处和合会名僧伽,譬如大树丛是名为林,僧聚处得名丛林。」我国丛林之制创于马祖,古人开建丛林多是明心见性之后,为便于领导学人修行而设。今人未明心见性,自己大事未了,胸中毫无把握,亦开建丛林,聚集徒众,盲修瞎练,其生活则靠拜忏诵经打水陆,招待客人,募化功德,或莳花植木以供游观,形同公园,丛林意义尽失矣。

宗门传法
     宗门传法,其初本极谨严,必择其已明心见性,能荷担大法者方予印证,传授衣钵,以为证明,所谓以心印心是也。自初祖达摩来中国,在嵩山九年,然后得二祖慧可大师以传衣钵,至五祖弘忍大师传六祖惠能,因当时惠能已明心见性而声望未孚,神秀未明心见性而素着声誉,恐起误会,故于中夜背人传法于六祖,嘱其远去以免滋事,可见传法之谨慎。而后人误以为五祖中夜传法乃秘密传授,成佛之事不能公开,此乃大错。六祖门下,明心见性者一百一十三人,开堂说法者四十二人,明心见性者既多,不能单传法一人,故衣止不传,但一一予以印证,俱承法裔,续佛慧命,其悟道因缘载在《传灯录》,历历可考。宋元之际,五家特盛,明心见性者肩摩踵接。迨及明清,宗风日坠,祖庭荒芜,惟临济、曹洞、沩仰独存,其裔孙能通祖意者亦鲜,而叶叶相传,代代相继,仍沾旧规传法之时,传者受者,皆不解宗风为何物,书宗派源流一帧,上列历代传法者之法名,未系偈语一首,其语皆陈腔旧调,传法循例登堂说开示,或广设筵席招待客人,耗费不赀,殊无谓也。窃谓宗门古祖师传法,必择明心见性者,非欲分门别户也,倘确遇明心见性者,则凡人而可传法;倘不得其人,则传法之举自可不必,宗派源流亦可取消,藉资保存以心印心之遗旨也。

结莲社
     晋朝时,慧远法师在庐山东林寺结白莲杜,专修净土,同志往生,一时名流高僧参和者一百二十三人,是为修净土宗者,结社念佛之始。今之佛徒结社念佛者所在多有,其旨本善,但或有男居士与女居士同社者,日久弊生,致失净业本意,殊为可惜。窃谓结莲社念佛者,应男女分开各成一社方为妥善,或曰:「佛家无男女相,似此未免拘迂?」曰:「无男女相者,乃悟后境界,初心仍以拘谨为宜。」

登堂传戒
     在印度古时佛家传戒,系用摩顶之法,中土隋唐以前亦用摩顶,唐道宣律师始创新制,凡登堂传戒者,必聘请年高望重戒行精严之大律师。传至晚近,戒法日滥,僻地无大丛林开戒,于是私家小庙亦集众传戒,戒和尚既非素具德行者,礼节亦多不完备,或藉以敛取财物,博窃声誉,殊属非是。三堂大戒者,沙弥戒、比丘戒、菩萨戒是也,佛制年未满二十者不准受戒,受沙弥戒之后,必经过相当时间,其功夫品行者方得受比丘戒;至于菩萨戒,必卓道着行方能传受。今之传戒,三堂同时举行,未成年之沙弥亦得受菩萨戒,戒期不定,多者五十三天,或三十五天、十八天、七天,最短者仅有三天,戒堂有庄严堂皇者,亦有简陋不堪者,则或横加吵骂板打,草草了事,故受具足戒之后,对于佛之仪制仍未明了。至于烧顶之制,乃起于元朝,元朝压迫民众过甚,一般志士或穿僧人衣服,混迹丛林中,以作反抗之运动,元朝为易以识别真伪计,故创烧顶之制,目的在肃清反抗之义民也。其实焚香烧顶有伤脑力,其用意既不良,似应加以改革。至于传戒和尚最关重要,亟须慎重聘请,自问德利未孚者,切不可姑且受聘,不但贻误学人,抑且有损阴德也。

开堂说法
     古人开堂说法皆是明心见性,或精通教理圆通无碍者,〈证道歌〉所谓「狮子吼,无畏说,百兽闻之皆脑裂。香象奔波失却威,天龙寂听生欣悦」是也。狮子吼者,谓说最上乘法,有如狮子之吼也;百兽脑裂者,谓外道摧伏也;香象失威者,谓小乘、中乘人,闻之皆去小向大也;天龙欣悦,谓具大乘相器之人,闻之皆能承当而生欣悦也。故知古人说法非同小可。今之开堂说法者,佛理精通固有之,而滥学充数者亦不少,既未明四乘之理,胡说一场,增人疑惑,罪业不浅。或因身居方丈住持之位,故亦强为登堂,以示自己本领学问,自亦大可不必。任方丈住持者,倘自问于佛理尚未圆通,则专管理事务,领导僧众即可,至于开堂说法,应广聘明眼善知识,方能裨益学人。至应聘之人,应自问确有把握,无愧为师,然后接受也。

丛林规矩
     马祖开丛林,百丈立清规,传至元朝,百丈清规,经过修改,本意渐失。丛林之设乃为便利学人用功,老病者得所养息,大众得互相参究勉励,其方丈必聘请明眼善知识担任,选贤任能,以贤传贤,所谓丛林保于道德,道德保于衲子是也。今之丛林多为有力者把持,其道德学问如何不问也,或私相传法授受有如私产,规矩荡然,对于僧众则刻薄蔑待,无所不用其极,大失丛林本意,有志复兴佛教者应为注意。愿身任住持方丈者,多读《禅林宝训》,当获益无量也。

朝山
     古来一般明眼善知识大事已了之后,多居名山之间,随缘度日,以待此有漏之身。故学人朝山行脚,目的在参访善知识,以求用功门径,或印证心得,万水千山遍历险阻,不过为生死大事耳。参访既多,学问日广,道理日明,谓之行脚眼,并非游山玩水,娱乐性情之谓也。今人朝山,目的不在参访而在娱乐心情,或以为四大名山乃菩萨显灵之地,朝山拜佛所以得佛之保佑,可以积来生之福,于是有发愿每年必遍朝四大名山者,迁徙跋涉,年复一年,而于明心见性之法则毫无所晓。胼手胝足,宿露餐风,徒然自苦,有何益耶?或有以曾朝某某名山,便可夸示侪辈,以为朝山多,便是资格老,功夫熟者,尤为可笑!此等错误见解,至须改正。凡佛徒朝山应以参访善知识为目的,如《华严经》所记善财童子五十三参遍历诸方,方可谓之真正朝山也。
     黄檗禅师云:「今时纔有一个半个行脚,只去观山观景,不知光阴能有几何?一息不回,便是来生,未知甚么头面?呜呼!劝你兄弟家,趁色力康健时,讨取个分晓,不被人瞒底一段大事。这关(木+戾)子甚是容易,自是你不肯去下死志做工夫,只管道难了又难,好教你知那得树上自生的木杓,便也须自去做个转变始得。」

烧拜香
     今之出家人,每于朝山时携一枝香上供佛像燃香,每行三大五步一拜,口念「南无阿弥陀佛」,一直拜上山,谓之「烧拜香」,有过州越县,跋涉数千里者。查烧拜香,不见于经典,古祖师亦无此规矩,不知起于何时?夫修行念佛自有祖师所立各种法门规矩可循,礼拜诵赞自可在佛堂行之。如此烧拜香,有伤身体,凡我佛徒,切宜戒之。
放钓
     古人上堂,先提大法纲要,然后审问大众,为之决疑,学者出来请益,遂形问答。今四川丛林中,上堂时,杜撰四句落韵诗,唤作放钓,一人突出众前,高吟古诗一联,唤作骂阵。夫上堂说法为众决疑,意在发明心地,如此放钓骂阵,形同戏剧,可笑孰甚!
剌血写经
     《华严经.普贤行愿品》云:「复次,善男子!言常随佛学者,如此娑婆世界毗卢遮那如来从初发心精进不退,以不可说、不可说身命而为布施,剥皮为纸,折骨为笔,刺血为墨,书写经典,积如须弥,为重法故不惜身命。」此乃发挥法身之理,譬喻之言也。毗卢遮那如来为法身佛,一切山河大地皆其身体皮骨血液也,以法身说法宏法,故有此譬语。今人不解法身妙理,亦作刺血写经之事,有刺舌血、指血者,出血过多致生疾病,反碍修行。出家人「为重法故不惜身命」者,乃因法身不坏,而此肉身终有一日败坏,故不重身命而重法身,然欲得无漏法身,仍须靠此有漏之身以修行,古人所谓「人身难得,佛法难逢」是也。与其毁身以写经,何如保身以参学?如认经中寓言为实而照行,则何不剥皮为纸,折骨为笔,而只是刺血为墨耶?
出家人字派
     字派者,世俗之制,非佛制也。释迦佛诸大弟子,如舍利弗、摩诃目犍连、摩诃迦叶、摩诃迦旃延、摩诃俱絺罗、离婆多、周利盘陀伽、难陀、阿难陀、罗(目+侯)罗、憍梵波提、宾头卢颇罗堕、迦留陀夷、摩诃劫宾那、薄拘罗、阿(少%兔)楼陀,并无字派。佛法始来中土,僧犹称俗姓,或称竺,或弟子依师之姓。如支遁本姓关,学于支谦,故为支;帛道猷本姓冯,学于帛尸梨密多,故为帛。晋道安始云:「佛以释迦为氏,今为佛弟子者,宜从佛之氏,即姓释。」及后《阿含经》渡来,经说果然。《阿含经》云:「四河入海,无复河名,四姓沙门,皆称释名。」自是遂为定式,然并无字派。慧文、慧思,高峰、中峰,皆师徒同名,可见古制并无字派。迨元朝时,始有字派之制,因此门户之见日深,俗气日重,宗派源流有如世俗之族谱,然是出家而又立家,大不可也。
拄杖拂子
     古祖师年老多扶拄杖,以便步趋,又因山中多蚊蝇,故手执拂子以便驱遣,遇有学人来参时,则随手以拂子拄杖说法表示佛性,不过为手头方便而已,久之成为风气。-竖拂行棒即是说最上乘法,但并非拄杖拂子本身有特别价值也。今之方丈多不懂宗门棒喝竖拂道理,亦备有拄杖拂子摆在座位左右,有若衙门中之仪仗,其讲究者,或价值不赀以为光耀,若问竖拂举杖是何意旨,则茫然莫解,可悲可痛!
佛、菩萨、罗汉造像
     佛、菩萨、罗汉,皆人类修行而成,其所修法门不同,故其所得之果互异,至其状貌衣饰则同为人类,同为佛徒,自不至相差过远。观中国佛寺造像,佛与菩萨状貌不同,罗汉则相差更远,其实同是印度人,其状貌衣饰何至悬殊若此耶?此皆中国自创之作风,附会佛经传说想象而造者。印度现存佛像,佛、菩萨、罗汉状貌衣饰大略相同,可参也。
封盦、举盦、举火
     一般出家人或居士圆寂后,依旧规必须请大德说法,有封盦、举盦、举火三种。古制仪式先念炉香赞,念毕说法,说法毕念回向偈:「愿以此功德,普及于一切,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今人多不遵古制,念香赞〈往生咒〉、《心经》、《弥陀经》、〈弥陀赞〉、念佛号、说法,又念〈愿生西方回向偈〉,禅净混合,殊非念佛正理。念佛求生西方则不必说法,说法则不必念佛,说法者应说明心见性之语,然后能提起死者正念,转个面孔时,不至堕落,仍可继续修行。

拜经
     古人修行法门,拜佛诵经乃普通之仪式,然无拜经之制。拜佛者专诚观像礼拜诵赞俾获加持,诵经者明白佛理以求解悟
继续阅读其余的  3734 字
不得不戒   2006-12-04 12:36:59 阅读:406  评论:1  引用:0
内学网佛教互联大渡网中国佛学院佛教导航